知久捂着胳膊:“你不应该维护我,让我姐别打我了嘛!”
娅然有些莫名其妙:“晚弦姐都是你姐姐了,打你一下怎么了?”
白知久无言以对。
小粉毛安静的听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问:“你们知道保安在笑什么?”
宁晚弦:“你别整这个!”
娅然有些疑惑:“什么?”
其他的“自由”信徒也感兴趣的围了过来,确认周围的人够多后,白知久开口:“在校(笑)门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娅然:……?
所有听不懂的信徒都一脸茫然,宁晚弦更是直接捂住了脸,感觉自己真是没脸看。
笑了半天的白知久咂咂嘴停下像是在回味,他看了一眼周围懵懂的人跟宁晚弦批判的眼神态度诚恳的对江知秋道:“听风,竹子跟珲子不在,看来只有秋姐明白我的冷笑话了。”
全程在看宁晚弦,压根没听小粉毛在讲什么的江知秋疑惑:“什么?”
“自由”的神明扭头就走,他要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娅然:“他为什么离开?”
宁晚弦补刀:“可能是觉得不好意思吧。”
娅然了然道:“那的确。”
还没走远的白知久:……
神明跑起来了。
以至于最后任听风是在生命巨树的枝丫上找到自己的神明的。
“嘘——”神明有些俏皮的眨眨眼,拉着任听风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旁:“那跟阿苦在我们十一点钟方向的树杈上。”
任听风刚坐下还没一会儿,儒禾带着开因过来找了个远离他们的枝干坐下。
“干什么,怕我偷听啊。”白知久笑着道,他靠在任听风身上,“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也不是那样的人。”娄离突然从上方树干跳下来,他站在白知久身边:“你们俩在这儿吧,我们走了。”
司青绪跟着跳下来,被娄离带着往更深处去。
白知久感叹:“都来这儿躲懒是吧。”
“不是。”任听风摇头,他亲在神明的唇上:“我是来找我的信仰。”
小粉毛嘿嘿个不停,伸手握住了任听风的手,跟对方十指相扣:“我们是来谈恋爱的。”
节会的夜灯火通明,不知道是哪个阵营还准备了烟火,在欢呼与人群的散开中,各色的烟火升空炸开,点亮一片天空。
“真好啊。”白知久小声念叨了一句,他捏了捏任听风的指尖:“我带来了最好的结局,是不是?”
“哥哥带来了最好的结局。”任听风亲吻着神明的眉眼:“不能再好了。”
一切的过去成为旧谈,阿斯博亚只有下一个明天。
白知久主动抬头,在绚烂的烟火里,他跟任听风接了一个长长的吻。
开因跟儒禾的笑声从后方响起,阿苦像是躺在那的腿上睡着了,娄离像是在拒绝司青绪接着亲他。
不远处,希薇尔以绝对的酒量喝趴了她的信徒们,安比被齐奈尔抱着才脱离信徒们的疯狂抱抱,逾最初的拘谨也被欢声笑语冲散,他在认真倾听信徒的声音。
塔塔安洛的声音从树下响起,“欲望”的神明笑骂:“喂!你们几个要躲酒是吗?我们的儒禾老黄牛呢,谈恋爱把脑子谈开窍啦?怎么不跟我赌酒了?”
璀璨的烟火映在神明眼中造就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