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离:……
好吧,这件事有必要跟司青绪好好解释一下。
“没有躲你,一开始只是感觉与其耽误你不如装作不在意。”
“厄”的结局虽然在阿苦与厄引的筹划里并没有定论,但他们俩其实都知晓,左右逃不开一个死字。
所以娄离从在平安镇见到司青绪开始,他就刻意的回避。
其实如果没有这一切,他们早该在一起的。
水到渠成,神明生出私心,厄引怎么会不喜欢司青绪。
可是一切都发生了,他的下场只有死亡,那他就不能再去耽误司青绪任何时间。
他不能。
他不想。
可他还是选择让信徒跟在自己身边。
好想多看看他。
“厄”的神明在生命的最后,决定满足自己的私心。
说句实话,没有任何一位神明会觉得自己死亡后还能回来。
就像娄离,他重新睁开眼后都是懵的。
啊?“自由”真就那么自由吗?他想干啥真就能干啥吗?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后来躲你。”娄离有些心虚:“我以为你至少会跟我发发脾气,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的,什么也不告诉你,什么话也没说,就那么死在你面前。”
可是司青绪没有,在娄离因为心虚后退的那一步后,等他再回到祈神域,对方已经退到八百米开外了。
“我以为您是想要远离我。”司青绪在神明的掌心轻轻蹭了蹭:“我不想让你们困扰,所以自作主张的后退。”
“那后来我想跟你谈谈为什么要拒绝。”娄离捏着信徒的下巴让对方不得不看向自己:“你真的觉得我会让你离我远一些吗?”
大祭司的眼睛湿漉漉的,看上去可怜又委屈,逗笑了“厄”的神明。
“别学任听风那一套。”娄离轻声:“问你话呢。”
“我只是害怕。”司青绪凑近,他将头放在神明的腿上:“我害怕您会这么说。”
“坏蛋。”娄离轻叹:“你只是想让我也尝尝那种滋味罢了。”
司青绪没否认也没肯定,他只是躺在神明的腿上,唇角轻轻翘起。
“坏蛋。”娄离摸着司青绪的头:“就这样报复我。”
“不算报复。”司青绪纠正:“我只是害怕。”
娄离再次感叹:“坏蛋。”
“所以您拿灵魂与骨血做了什么?”司青绪抬头问娄离:“您为什么要伤害您自己?”
“为了我的私心。”娄离实话实说,他将那枚早就准备好的戒指拿出来:“我用灵魂与骨血制成了这枚戒指,只要你戴上它,就能跟我永远在一起,也永远无法摘下。”
司青绪:“这个永远,是多久的永远。”
“在我死亡之前的永远。”娄离将司青绪脸旁的头发拨到一边:“它用我的一部分制成,自然在我死亡之前,佩戴它的人都会在我身边。”
司青绪又问:“您此生只会制作这么一枚戒指吗?”
娄离挑眉:“那大祭司觉得我还能制作几枚?”
闻言司青绪突然轻笑一声,他直起身子抬手,左手的无名指精准穿过戒指。
“厄”在信徒的灵魂刻下无法磨灭的痕迹,大祭司接住神明的私心。
他仍旧跪在娄离的面前,仰头凑近碰上了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