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白若书没跨过这两块拦路石所以分手了。
果真,年轻人的情趣她一点都看不懂。
这三受害者一个比一个享受,她反而倒觉得林初九更像受害者。
女警握着笔,最终在纸上写下八个字。
三男争一男,正牌败。
受害者都这么说了,他们能有啥办法。
林初九没有等来牢饭,等来了警察叔叔的一顿批评教育。
警局门口,林初九和三人大眼瞪小眼。
“你没事我就先走了。”白若书平静开口。
即使收敛,白若书离开的背影依旧透着几分阴郁。
“初九,吃饭去吗?庆祝你脱离渣男。”
林初九轻飘飘看了祁柳一眼,“你慢慢吃吧。”
说着,转身就离开。
“初九你要去哪我送你啊。”
林初九没回答。
祁柳耸了耸肩,一转头就看到言秀目不转睛看着林初九离开的身影。
“喂言秀,你眼睛都快黏初九背上了。”
“……”言秀瞪了他一眼。
祁柳慢悠悠坐进车里。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城西的地皮不建商场了,找个设计师设计个儿童乐园,建好无偿捐赠到天使福利院名下。”
钞能力就是好用。
天选打工人四十七
分手后的一年发生了很多变化。
比如白若书自毕业后,用一个新号码跟林初九发了条告别短信就出国了。
又比如匿名大佬投资,福利院搬到了新建好的城西,交通购物都方便了许多。
而林初九嘛,他搬了家,搬到安保系统更为完善的居民楼里。
每周六林初九会去城西看看小五。
至于祁柳,总喜欢往他面前凑,私底下还和小五玩得贼好。
崔沐的陪聊林初九也辞掉了,因为他刚应聘成功上了一家的蛋糕店打包员。
一整天被蛋糕的香味包裹,满满的幸福感。
打包蛋糕身上不免沾上气味,林初九下班后第一件事就是拿上毛巾走进浴室。
水温合适。
洗着洗着,一根睫毛忽然掉进眼睛里,膈得难受。
林初九抬手擦掉镜面上蒙着的水雾,靠近镜面,借着镜面反射终于将睫毛弄了出来。
只是,刚才凑近镜子的瞬间,他莫名察觉到一股强烈的窥视感。
林初九关掉花洒,再次看向镜子里倒映出来的他时,那种感觉又消失了。
还真是奇怪。
林初九冲掉身上的泡沫,擦干身体穿上t恤短裤就出了浴室。
隔壁的房门从他搬进来为止,一直都没有开过。
他猜测要么就是没租出去,要么就是租客长时间出差没回来。
阳台晾晒的衣物被风吹得摇晃。
林初九躺床上玩了会手机就睡着了。
夜色深深。
卧室的衣柜门不知何时悄悄敞开了一条缝。
那条缝愈开愈大。
直至一个削瘦的身影完整露了出来。
他赤着脚,一步一步来到床边缓缓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