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讲吧。”周围人急切道。
这个天师们弟子神秘兮兮的说:“据说,这卫子鬼原本就是天师门的弟子,但他性格顽劣,桀骜不驯,与他的师傅——也是我们掌门的师傅——上一任掌门,起了很大的冲突,一气之下从门派出走,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大魔头。”
“还有这样的事?!”众人惊道:“我却闻所未闻。”
“那是因为天师门把这段往事从门派史料中删除干净了,师傅以及师傅的师傅都不许提起这事,久而久之……”
“阮师妹,你又在扯什么是非。”忽然,一个一个声音打断道。
众人寻着声音看过去,一个身形清瘦,面容儒雅,身穿白衫,腰间挂一柄古朴长剑的男人站在那儿。
那被叫做“阮师妹”的天师门弟子向这人行礼,恭敬说道:“路师兄好。”
原来这人也是天师门弟子,众人一时间没有看出来,是因为这人比起修道者,更像读书人,举手投足尽显儒门名士的风范。
“路师兄?”那蜀山剑派的青衣剑客是个见过世面的,立马就知道这是何人也:“您是笑道人的大徒弟路雪沉?”
“我是。”这个名为路雪沉的人说道。
“久仰久仰。”青衣剑客双手抱拳,恭敬说道。
“客气客气。”路雪沉和青衣剑客拉扯两句后,和一旁扣手指的阮师妹说道:
“阮师妹,我就送你几句话: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处世戒多言,言多必失 。”
“师兄教训的是。”阮师妹恭敬地说。
见阮师妹不再多言扯是非,路雪沉便离开了。
“切!”看着路雪沉走远了,那阮师妹重重的啐了一口,说道:“死装货!学读书人说什么叽里咕噜的话呢。”
众人面面相觑,这变脸变得可太快了。
“阮姑娘是天师门哪家长老的弟子呢?”这时候,这个青衣剑客好奇地问道,心想怎么对这师妹不曾有印象。
“长老的徒弟?呢,我的咖位这么低吗?我是笑道人掌门的三徒弟,姓阮名玉颜!”阮玉颜哼了一声,高傲抬起下巴用鼻孔示人。
众人倒吸一口气,怪不得她敢背后往路雪沉翻白眼,原来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