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砰”的一声,两人脚下的土地浮起一阵白烟,把两人笼罩在其中。
提着棍子的捕快,以及举着扫把的和尚,脸上纷纷露出震惊的神情。
“我的个乖乖嘞,难道真是妖人的邪术……”一个和尚喃喃道。
“那我们今天卖香火的业绩岂不是清零了?”另一个和尚道。
“糟糕!”和尚们纷纷拍着他光滑的脑袋。
唯独不远处,一个年轻和尚站在中门的门槛外,捂着嘴,眼睛通红的看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看到了什么……
原来那个帅气的施主,并不是傻子……他是装的……
原来他早已经有伴侣……
年轻和尚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脑袋,心中更难受了,那男人的伴侣黑发如墨,茂密如水草,更不用说颜值水平了,他一个秃子根本不能竞争过人家啊。
想着想着,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等打击,捂着脸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扭着腰跑回了佛殿,只留下一群一脸懵逼的和尚,茫然地说道:“师弟为什么哭了?”
一个和尚想了想,说道:“我一想到菩萨像不见了,功德箱被偷走了,我也想哭。”
“唉!”
一说到这个,众和尚唉声叹气的,正好,永宁镇的捕快也在这里,他们连忙拉着捕快说明了刚刚的情况,并要报官。
白烟散去,卫如贤便觉得脚下一空,重重的摔到地上,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等他好不容回过神来,他发现有点不对劲。
他抬起头,就一缕飘逸的头发落在他鼻尖,他一个没忍住,连续打了几个动静堪比惊雷的喷嚏。
感觉鼻子里堵着的玩意“休——”的一下飞了出来,卫如贤瞬间就觉得神清气爽。
“舒服了吗?”他听到阎闻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还行,还行,卫如贤张开嘴打了一个哈欠,心想,就是肚子有点空空的,要是有点肉吃就好了。
等等,肚子空空?他不是辟谷了吗?
卫如贤一下子就精神了,他先是低下头,见到一个长得和他一摸一样的人蹲在地上,一脸茫然,又一个毛茸茸的肚皮和白色狗爪子,接着抬起头,就见到阎闻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也不怪阎闻清表情那么臭,毕竟一只像毛毛虫那样的大鼻涕挂在他脸上,是个人都会臭脸吧。
卫如贤顿时有点心虚地舔了一下鼻子。
“罢了。”阎闻清道,那表情像是在说,懒得和一只狗计较那么多。
阎闻清蹲下身子,先把狗放在地上,拿出顺手在裁缝店买的帕子,把脸上的鼻涕擦干净,然后才开始处理那功德箱。
这是一个竹制的箱子,表面画有特制的花纹,制作工艺不错,还算结实,对普通人来说,没有工具难以劈开,对于阎闻清来说难度不大。
他把功德箱放在地上,低呵一声,一拳向功德箱砸下去,功德箱顿时四分五裂。
不过卫如贤总觉得他在指桑骂槐,就是借着一拳打碎功德箱来发泄刚刚卫如贤不小心往他脸上飞鼻涕的怨气。
卫如贤:不敢笑。
好在功德箱里的文钱和碎金碎银不少,阎闻清把钱收入口袋里,在钱的作用下,阎闻清的神情缓和了不少。
不是说君子安贫乐道吗,但这个阎闻清可真是见钱眼开啊,,这就算了,还把他们一人一狗随意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