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
“抱歉,这里鲜少有人来借宿,所以没放什么生活用品。”守庄人道:“我拿床被子给你们。”
“这些够了,我们明天就走,不必多费力气。”阎闻清连忙道:“您先去忙吧。”
“哎,行,有事再叫我。”守庄人说完,刚要转身离开,却突然想起来什么,对阎闻清问道:
“你们……是修行之人吗?”
刚刚跳到床上,准备趴着休息的卫如贤动了动耳朵,看向那个守庄人。
不知道是不是卫如贤 的错觉,他问道一股似有似无的怪味,有点像没清洗干净的猪大肠,混合着油灯的味道。
之前在室外,空气流通,他没见,现在来到室内了,这个味道就相对明显了一些。
这个味道有点熟悉……卫如贤好像在哪儿闻到过。
阎闻清则表情不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道:“请问这附近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守庄人道:“你不是本地人,有所不知,离这里一个时辰的路程,有一个村子,常年闹鬼,村民都搬走了,现在无人居住,偶尔也有几个懂风水的修士去驱鬼,但都没什么下文。”
“原来如此。”阎闻清了然道:“可惜我不是修道之人,不懂什么风水,也不经过那个村子,只是去永宁镇探个亲戚,帮不了什么。”
“是我冒昧了。”守庄人只好道:“我在这个义庄守了几十年,见过不少怪事,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公子你气度不凡,再加上这两天就是十五十六,月圆之夜,就多问了两句,你不要放在心上。”
“无妨。”阎闻清看起来冷淡,说话倒是善解人意。
守庄人也不好再聊什么,嘱咐了几句后离开。
待守庄人走后没多久,阎闻清说他去厨房打水,也跟着出门了,只留下卫如贤和另一个“卫如贤”窝在简陋的木板床上摸鱼休息。
这时,卫如贤终于想起来,这个味道,他在哪里闻到过。
这就要说到一个和卫如贤有点过节的魔教——蚀教。
蚀教位于南州荒山,离他们所在的东州边境有上万公里远,以一种炼尸傀儡术闻名正魔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