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卫的,你给我记着!!!!终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总之,两人就是这么结下深仇大怨的。
回想自己几个月前在北州苍山闭关修炼,却被暗算的事情,再联想到今天看的那三具尸体,卫如贤心中更觉得是常无灯在暗算他。
这个死阉人真是有够记仇的,卫如贤心道:估计是没了那二两肉就开始灵魂扭曲心理变态。
卫如贤wer wer 嚎叫了几声,心里又想:
但这也不能怪他吧,他早就叫常无灯拿着那玩意赶紧去就医了,常无灯这个死阉人不知道在倔强什么,非要咬着卫如贤不放,最后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
一想到这里,卫如贤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把下巴靠在“卫如贤”身上,心想:
早知道那时候就直接杀了常无灯了,心虚什么心虚,跑什么跑,现在好了,放了那不男不女的死阉人一条烂命,那阉人不领情就算了,还反过来害他。
可恶啊啊啊啊!后悔死了!
卫如贤越想越气,气得他站起来,对着屋顶的瓦块连吼几声发泄心中的怒气:
“wer——wer——wer——”
这一声声狗嚎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只见一旁的“卫如贤”噌的一下四肢站起来,像一匹受到同伴感应的狼,仰起头,对着屋顶也开始:
“wer——wer——wer——”
喂喂喂,这是要干什么?吵死了!
卫如贤对着臭狗就是一爪子,拍得那臭狗一阵吃痛,wer wer 直叫。
等等,卫如贤觉得嗓子一痒,一种来自犬科动物血脉的本能忽然唤醒,他只觉得不受控制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有穿透力,如同森林之音的:
“wer—— ”
一旁的卫如贤见状,也跟着叫了起来:
“wer——wer——wer——”
此起彼伏的狗叫声,如同钟声一般,响彻整个同安义庄。
安置好来寄宿一晚的行人后,守庄人离开了客房,来到走廊里,他先往周围打量了一圈,见身前身后没人,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