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那只臭狗听到他爱的召唤过来了?
正当卫如贤好奇之际,一个人影从竹林里走出来,卫如贤定睛一看,竟然是丁苔儿?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去练戏了吗?
丁苔儿看到这只狗,显然也很惊讶,惊讶没多久,他做出了一个令卫如贤十分疑惑的举动。
丁苔儿抬起手,双手合十,卫如贤见到他手腕上串了一串佛珠,他低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卫如贤:???
难道他的魔道尊者的身份被丁苔儿发现了,丁苔儿想要杀狗灭口?
不应该呀,丁苔儿看起来毫无修为,不像修道之人,他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戏倌,怎么可能认出卫如贤的身份。
卫如贤左思右想,忽然倒吸一口气,想道:
难不成这个丁苔儿是个虐狗狂,这句“阿弥陀佛,善哉善斋”只是他虐/待/动物之前求心理安慰的祷告……
也不怪卫如贤这么想,这个丁苔儿本来就不喜欢动物,卫如贤就听院子里的一只长毛波斯猫,还有富商养的鹦鹉那里听说过,这个丁苔儿闲暇之余总是说它们这些宠物的坏话。
言语之中充满了对这些宠物的嫉妒,也不怪他如此,作为家仆,丁苔儿每天都要用尽一切手段逗主人家开心,做的事情和宠物没什么区别,但待遇和地位甚至不比这些宠物。
但问题是卫如贤也不是这富商的狗啊,和他有什么关系。
丁苔儿道:“我能力有限,只能帮你一只狗逃离魔爪,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顿了顿,丁苔儿道:“你莫要怪我。”
说完,丁苔儿抱起杵在青砖小道上一脸疑惑一言不发的狗,转身快步离开。
有病吧,这个男的。
眼见着丁苔儿抱着自己走出富商的大宅院,卫如贤肉眼可见地慌起来,像卡在石缝里的黄鳝那样扭动挣扎。
奈何丁苔儿看似瘦若柳枝,实则力气不小。
要知道他从小练戏,基本功那是相当扎实,虽然不如阎闻清那样的剑修强悍,但压制一只大耳朵短腿中型犬没什么问题。
卫如贤见挣脱不开,刚要扯着嗓子wer wer 大叫,却被丁苔儿抓住嘴巴,道:“闭嘴,你想把阎无言引过来吗?”
阎无言是阎闻清的假名。
我就是想要把阎闻清引过来啊,卫如贤奋力挣扎,可惜无济于事。
最终,在丁苔儿的强迫之下,卫如贤被带去了离富商的宅子几公里外的一条河边。
丁苔儿放下花狗,说道:“这里便安全了,你走吧,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说罢,他先走一步离开了。
一脸懵逼的卫如贤盯着河面:????
这是什么鬼地方?
有病吧。
这个岸边人流量不错,有不少商贩在摆摊卖货。
眼看着丁苔儿的身影要在人群中消失,卫如贤赶紧跟上去,可是他刚跑没多久,又一队行人涌过来,差点把卫如贤踩成狗肉饼不说,还指着卫如贤一顿骂:
“哪家的臭狗在这里挡路?!”
你才是臭狗,你全家都是臭狗!
卫如贤瞪了那臭老头一眼,好不容易挤到人流量少的地方,才勉强穿喘几口气,却发现丁苔儿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