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道:“不过也很合理,我与那魔头交手过数次, 确实是个难杀的主。”
“没错。”云中札点点头,表示赞同, 又叹一口气,说道:“唉,我和那人做过几次交易,要我评价呢,那人的品性和屎坑里的石头差不多,又臭又硬,十分恼人。”
“且又吵又难缠。”阎闻清无情地补充道。
“对,对,对!”云中札一听,就像是找到知音一般,拍手称快:“果然阎兄和我一样,深受其害!”
不是,你们跑题了吧?!卫如贤狗都麻了,怎么话题突然拐到说他的坏话来了。
然而云中札没有结束这个话题的意思,反而又指着卫如贤嘲笑道:“依我看,阎兄你捡的这只狗竟然有点那个人的影子。”
阎闻清撑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确实,不过呢,狗再怎么样,也比人可爱多了。”
云中札听罢,蹲下身,经过上次手指被咬掉的教训,云中札忍下了去逗狗的冲动,笑得一脸奸诈,用极为欠揍的语气说道:“确实,好歹毛绒绒的,摸起来手感真不错。”
卫如贤:……
贱人,信不信我咬死你。
“唉。”云中札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尊者养不养狗,我觉得应该是不养的,反正我是难以想象尊者天天铲狗屎的样子,不对,按照他的素质,他大概会遛狗不捡屎。”
说完,他竟然一巴掌向卫如贤呼来。
“云阁主,你这是干什么?”阎闻清惊道,连忙伸手护狗。
而那只臭狗呢,竟然站着一动不动,没有要逃得意思,又或者,这狗认为以他的能力,想逃也逃不掉。
卫如贤睁大眼睛,心中痛骂云中札真该死的啊,他的心脏心砰砰直跳,他竟然判断失误了,云中札竟然真想要杀他,难道这一次,他就要死在这里的吗?
不,他绝对不允许。
卫如贤只觉得一股无名火从丹田席卷全身,他的身体炙热起来,热到连眼前的景象都变得模糊了。
无论怎么样,他都要活下来。
阎闻清震惊极了,他也察觉到了,可他完全没想到,事情竟然朝着这样的方向发展。
可是等他要出手拦住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乌黑的地砖瞬间被击中粉碎,“砰——”的一生,烟尘四起,地上出现一个半米高的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