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等等吧,我进去和你们宫主说说话,一会儿再出来找你们。”
“不要嘛~”男弟子挂着云中札的脖子,夹着嗓子道:“云阁主,我们宫主长得那么美,你要是见了宫主,就把我忘了怎么办?”
“怎么会?”云中札先是摸了摸女弟子的鼻尖,又刮了挂男弟子的脸颊,道:“我是那种朝三暮四的男人吗?”
两个弟子摇摇头。
“再说了,我就算想沾花惹草,也不敢惹到你们宫主头上呀。”云中札又说道。
“哦……说的也是。”两个弟子显然被说服了,毕竟他们宫主虽外表美丽,性格却很强势,实力那就更不用说,要是有男人敢玩弄她的感情,哪怕是云中札这样的大宗之主都要脱一层皮。
“那好吧,阁主,我们在老地方等你。”两个弟子乖巧齐声道。
“乖,去吧。”云中札暧昧的拍了拍两人的腰,看着两个弟子走远了,才推门进入宫殿。
刚推门而入,未见任何人,云中札就先嗅见一股带着艾草、沉香和茉莉气息的淡淡奇香,再是见到从高处的房梁悬挂垂落而下的锦缎帷幔,若是仔细一看,还能看到缎布上绣着男女、男男、女女用各种姿势这样那样的刺绣。
啧啧啧,真是至极啊,云中札关上门,刚在感慨,又听到一声女声响起:“是谁?”
慵懒的语调中透着一丝不满,似乎是对有人未经允许进到这等私密的地方表示不满。
作为合欢宫宫主的老相识,云中札深知这个女人的可怕,可不会像情窦初开的臭小子那样,起一些心猿意马的小心思,反而开门见山说道:“我收到了天无痕的信,特地赶过来和你一起讨论一二。”
那女声有些惊讶道:“云中札?竟然是你?”
“和你说了多少次,在千机阁之外的地方都要叫我的化名。”
云中札说着,掀开面前的帷幔,顿时一股更浓郁的熏香扑面而来,先闻其香,再见其人,只见不远处,一团白长毛皮质软垫上,正半躺着一个粉面桃唇,柳叶眉杏花眼的年轻女人正捧着一本心经,听到动静便抬起头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这女人便是合欢宫的宫主魍姬,头上戴着牡丹金雕长钗,肩穿浅橙直襟宽袖衫,身穿着梅红金花绣齐胸儒裙,再配上那张脸,看起来极为张扬的美艳,也不怪那两个弟子提到魍姬就害怕,云中札看她红红的一块躺在那里,也觉得压力山大。
云中札道:“辛亏我没有鼻炎,不然得被你熏死。”
“闭嘴吧你。”魍姬翻了一个白眼。
“我要是闭嘴了,你就不用知道天无痕的信的内容了。”云中札道。
魍姬放下手中的心经,站起来,走到云中札面前,嘴里吐出和她的美艳形象完全相反的粗鲁句子:“行了,少说废话,有屁快放。”
“啧啧啧,能不能文雅一点,好歹都是文化人。”云中札啧了几声,随后拿出一封信,放在魍姬手里。
魍姬拆开信,仔细阅读起来,她的脸色从原先的慵懒中带着厌烦,渐渐变成了严肃。
“你怎么看?”云中札道。
一团火在魍姬手中燃起,很快,那封信化成了灰烬,有些飘到地上,有些粘在锦缎帷幔上。
魍姬却对此视若无睹,道:“恐怕很快就轮到我们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云中札道。
“他们看中神医谷的医学技术,不会轻易动神医谷,最多只是敲打一番。”魍姬道:“但我和你可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