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好一出父子情深啊。”说着,他捏着兰花指,擦了擦眼角,仿佛眼睛有泪滴出来:“我真要感动到哭了。”
路雪沉被他这虚伪的阴阳怪气恶心得反胃,厌烦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嘛,来这里告诉你一个消息。”常无灯笑笑,撇向一处,道:“出来吧,你来亲口和掌门说。”
阴暗的角落里,又走出一个人,此人长得嘴鼻歪斜,鼻子上还有一个大大的痦子,看起来很是丑陋。
这是常无灯的一个手下,路雪沉认得他,前段时间,阎闻清刚从阎闻清的暗中追杀下逃脱,随后路雪沉的师妹阮玉颜留下一张‘出门游历,有事留言’的纸条后消失,路雪沉怀疑她是否察觉了什么,和常无灯一起讨论片刻后,觉得阮玉颜本就大嘴巴,且立场飘忽不定随时都有反水的可能,不如一不做而不休,直接派人去把阮玉颜杀掉,毕竟死人不会说话,也不会反水,于是常无灯立刻引荐了这个手下,派他去追杀阮玉颜。
然而,这一追杀,就追到了现在,期间这个手下并没有任何回声,路雪沉也不知道进展到哪一步,真是手下的上司和常无灯一样,都不靠谱到了极点。
路雪沉脸色冷漠,心中早已经翻了一万个白眼,心想早知道如此,还不如直接去千机阁匿名付一大笔佣金悬赏阮玉颜的人头,尽管这么做风险不低,效率却比给常无灯的外包手下高太多了。
那手下低着头,眼睛却不停向上撇,用余光看着路雪沉,看起来一副心虚的模样。
常无灯一腿踢到手下的肚子上,“你再磨磨蹭蹭的,我就砍了你的脑袋。”
那手下疼得头上直冒冷汗,常无灯这一脚带着灵力冲入他的腹腔,腹部肠子像是缠搅在一起的疼,但他不敢违逆常无灯,只能忍着疼痛,有些心虚的小声道:
“我跟丢了……”
“什么?”路雪沉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说他跟丢阮玉颜。”常无灯大声说完,又恶狠狠踹了这人一脚:“你这蚊子叫叫给谁听呢?连话都说不明白,真是废物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