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亨利附和道。
玉妍儿倒很快发现了盲点,便道:“但你们到底是什么矛盾,你都没讲清楚。”
贝小零一听,缩了缩脖子,似乎不太愿意说。
玉妍儿道:“行吧,不说就算了,反正男人嘛,都是路上的马夫,一个走了,你再招招手,下一个很快又来了。”
她这样随意的态度引得贝小零一阵不认同,辩解道:“他不是那样的人。”贝小零低下头,又道:“刚刚那声‘渣男’我只是随口说说,我也不会这样对他。”
玉妍儿不以为意:“你现在可是在合欢宫哎,风流一点又咋了。”
贝小零被肠粉噎了一下,竟然无法反驳,只好道:“我就是……做不到那样对他嘛。”
说到这里,贝小零唉声叹气的,眼神里满是忧愁:“要是我和他不是这修真界之人,不在这水火不容的……”顿了顿,贝小零又低下头不说话了。
“的什么?”亨利刚好奇问道。
他感觉手臂一疼,好像有人用力拧他的大臂,他抽了一口气,刚扭过头,就见到玉妍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就好像在示意他不要乱讲话。
亨利脑子再直也意识到不对劲,碍于玉妍儿的威压,他赶紧往嘴里塞了一块鸡胸肉,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贝小零这才抬起,脸上的忧愁更重了。
“如果,我和他只是一双人世间再普通不过的凡人眷侣就好了。”贝小零悲伤道:“哪怕没有修为,只要我们能相爱相守一辈子,哪怕只有几十年的寿命都无所有。”
喔,亨利吃了一块糖心蛋,心想:这可真浪漫,这是在上演修真版莎士比亚爱情悲剧故事集吗,还是在演男男版梁祝。
一旁的玉妍儿好奇道:“凡人的世界你了解多少?”
贝小零想了想,道:“了解得不少呢,你别不信,我还真看过不少凡人书生写的话本儿,看起来怪有意思的。”
玉妍儿“哦”了一声,又道:“我听说,你出生于某个修道世家,后来你父母得道飞升,你才跑来合欢宫。”
贝小零震惊道:“你怎么知道?”
“那就是真的咯。”玉妍儿道:“怎么,我之前帮内务部整理资料的时候看到的,不可以吗?”
贝小零又惊又疑,不知是否该信玉妍儿的话。
玉妍儿继续道:“所以,你从未在凡人的世界里生活过片刻,哪怕是去游历,你也未必对凡人的生活多上心,我说的对不对?”
“你……”贝小零有些恼怒道:“是又如何?你不就是想嘲讽我什么都不懂吗?那么你呢,你又懂了多少。”
玉妍儿道:“我懂的不多,但有一点我比你清楚,那就是修真界再怎么水火不容,都比凡人的世界自由。”
贝小零刚要反驳,又听到玉妍儿道:“俗话说:‘天灾人祸’,天灾我们先不讲,就讲人,修真界以实力为尊,只要你够强,没人能动你。但凡人的世界可就不同了,那儿自有一套运行规则。”
“对上是君为臣纲,对家族是父为子纲,嫡庶有别,长幼有序,对内是夫为妻纲,对外是‘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如果你和你对象都是凡人,且又都是男子,身上必然肩负着‘上以事宗庙,而下以继后世’的重任,所以你们相爱可是大忌中的大忌,无论是对上还是对家,对内还是对外,为了保持家族延续运转都不会允许你们香火断绝后续无人。”
“他们不允许我就要听吗。”贝小零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