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他们三人日后会如何,你现在让我如何面对我爹,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听你的,直接让他老人家入土为安,还少吃多少罪。”
可恶啊,这个混蛋敢拽着他的衣领,常无灯一巴掌拍开路雪沉的手,怒气在他脸上一闪而过又很快消失,他低着眼睛道:“你先听我说,那三个玩意死没死不重要。”
“那还有什么是重要的?”听着常无灯的诡辩,路雪沉怒道。
“哎呀,雪沉啊,你这就糊涂了,他们就算想要搞事,也需要一定时间蓄力,你就让他们无力可蓄不就行了吗?”常无灯道:“再说了,阎闻清也不蠢啊,这段时间大家都知道不太平静,他肯定是不会做出头鸟当靶子给我们扫射,你根本不需要担心阎闻清这段时间会对你做什么,我们只需按部就班就好了。”
路雪沉瞬间从盛怒中冷静下来,“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人的名字。”说着,路雪沉像四周看了看,尽管知道常无灯施了法阵,不会有无关之人来到这里,他却还是下意识紧张,就好像提起阎闻清的名字,阎闻清就会出现,不过,他有点感兴趣常无灯说的:“你说,下一步该干什么。”
常无灯一听知道有苗头,继续道:“‘枪打出头鸟’那是对于他们而言,但雪沉你是猎人,就算没有鸟,你可以制造巧合引鸟出巢,再顺水推舟……”说到这里,常无灯故意留有一白,让路雪沉自己想,哼,说得太明白,路雪沉这猪脑就想做甩手掌柜。
“你说得很对,就怕这一箭若是用力过猛,引得草木皆兵,风声鹤唳,把猎犬也吓跑了。”路雪沉道。
嚯,竟然没有常无灯想的那么猪脑,常无灯冷笑道:“吓跑的猎狗杀掉便是了,想要连吃带拿又怕风险,这种废物还留着干什么。”
“你说得倒容易,出了事还不是我天师门承担。”路雪沉道。
一听就知道他又想做甩手掌柜把自己摘干净,常无灯翻了个白眼,但他需要天师门在正道的号召力,路雪沉自然也知道这点不然不会在常无灯面前一副臭狗屎样子,钱难赚屎难吃,在常无灯说破嘴皮的各种夸大利不谈弊端的说辞下,路雪沉终于免为其难答应了常无灯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