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门的规矩可不要套在我们合欢宫的身上。”那合欢宫长老可不吃这套,直道:“哪有野猫给耗子拜年,耗子还要礼待猫的道理?”
“哼,耗子最会偷米藏油了,耗子的话更信不得。”天师门的人嘲弄道:“我们天师门的祖训‘守正辟邪,济世渡人’,但你们合欢宫偷了不该偷,藏了不该藏的人,还死不承认,既然如此……”
那人没再说下去,而是抓住剑柄,“铮——”的一声,剑已出鞘。
他身后的其他弟子,也跟着抽出腰间佩剑。
“你……”那合欢宫的长老被这举动惊到了,此时他们宫主外出有事,只留下这些长老处理宫内内务,却不想遇此变故,要是等宫主回家,发现家里房顶都要被外人掀飞了,他们这些长老该怎么交代?
“你们天师门的人不要欺人太甚!”
围观的合欢宫弟子们也看不下去了,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和千机阁的人厮杀在一团。
亨利则惊呆了,作为全场唯一一个战力最低修为为0的人,他不带一点儿犹豫火速躲在玉妍儿身后。
“……”
玉妍儿斜眼看他。
“女侠,我的命全靠你了!”亨利真诚祈祷。
玉妍儿:“……唉不是,算了。”
说着,她一剑掀飞一个要扑过来的千机阁弟子。
“啊!!”亨利尖锐爆鸣,看着那弟子胸□□血,亨利只觉得一阵眩晕,本以为是晕血,却不想到一个古早的回忆在脑袋深处被唤醒,他忽然睁大眼睛,看向那个先前他觉得有些眼熟的天师门弟子的脸上。
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他忍住晕血的恶心,拍了一下玉妍儿的肩膀,本想告诉她他的发现,谁知差点触发了玉妍儿的攻击代码被砍成血雾。
“有事快讲。”玉妍儿神情不带一点儿悔过。
亨利懒得管这些了,指着不远处那个天师门弟子对玉妍儿大声说道:“我在蚀教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