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那弟子说的那样别有洞天,外面那间小破屋实际是障眼之法,这儿的实际使用面积比外面见到的那般大得多。
一进到里面,先是遇上一盏两扇屏风,左边扇屏风画着两只鹣鹣,二鸟各有一翼一目,贴在一起在云端飞翔,云端之下,画着一只处池塘和两株并蒂莲,含苞待放的花儿之下是两行诗句:“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第二扇屏风画着两只鹿一高一低,一站一卧聚在几丛盛开的紫丁香花群旁,同样,花丛下方写着诗句:“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卫如贤戳了一下一旁的阎闻清,疑惑:“这两只鹿的头上都长着角,难不成是两只公鹿?”
阎闻清顿了顿,道:“大概是。”
卫如贤啧了一声,神情很是嫌弃:“魍姬放这种恶心玩意儿在房子里干什么?一想到我和这肉麻玩意儿睡在同一间屋子里,就犯恶心。”
阎闻清看了看屏风,又和怀里的比格对视了一眼,欲言又止。
话音刚落,身后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吓了卫如贤一跳:“一惊一乍的,搞什么呢?”他总觉得这门有点奇怪,定睛一看,门锁上竟然附着有个小法阵,好在没什么攻击性,估计主要用来关门。
阎闻清把狗放在地上,抿了抿嘴,像是下定什么决心,对着卫如贤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我去找魍姬宫主说一说,让她重新给我们换两间单屋。”
“唉,算了算了,她肯定会不同意。”卫如贤模仿魍姬的声线,嘲弄道:“她肯定会这么说:‘我们合欢宫现在损失惨重,你是看不到吗,爱住不住,不住滚。’”
阎闻清神情复杂:“这确实很像她会说的。”
“所以啊,还不如干脆就住在这儿算了。”卫如贤道:“不管那么多了,我们先进去参观一下。”
两人转过屏风,先步入眼帘的是三间厅的正厅,装饰得倒是简单,家具只有金丝楠木桌椅,上摆放着茶具和瓜子果仁点心,墙上还挂着字画,用行书写的两行诗句:“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啧,肉麻。”卫如贤继续锐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