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 god ,亨利,是你吗?”
亨利愣了愣:“妈妈?”
紧接着,他被扶起来,父母担忧的脸映入眼帘:“快起来,噢,亲爱的,你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面对父母的关心,亨利的眼睛红了起来,他紧紧抱着父母不撒手。
“我好想你们!!呜呜呜,我跟你们说,你们一定猜不到我经历了什么……”
夜晚,一个身穿黑色工作西装的年轻人坐在路边。
他神情惆怅,在昏黄的路灯照映下,他的脸色更憔悴,他抬起头,望向他刚在墙上贴好的“寻狗启示”,深情看着寻狗启示上那只耳朵大大,脑袋平平,左眼站岗,右眼放哨的中型犬,无奈叹了一口气。
首先这一张拍的不太好,其实现实中看他的狗并不斜视,但不知怎么的它就是很不上镜,一面对镜头眼睛就开始站岗放哨,他发誓真狗比照片里好看多了。
其次,自从他的狗走失之后,他白天上班,晚上和周末四处找狗,可他连续不断找到了现在,依然一无所获。
愁得他这几个月都在失眠,没睡过一次整觉。
想到这里,年轻人眼睛红了。
今天上午他被上司指着鼻子骂方案写得太狗屎的时候,他都没有想过哭,但现在一想到他的狗很可能在什么地方吃不饱睡不好风餐露宿受苦,他的眼睛就想尿尿!
“德古拉·d ·弗朗西斯科伯爵,你到底跑哪里去了,快回来吧……”年轻人痛心疾首。
不远处路过两个路人:“……”
“这是在召唤恶魔吗?”路人a道。
“老天,我们离这个怪人远点,我可不想上什么杀人案新闻头条。”路人b道。
“嘿,等等,我是真的好奇他能召唤出什么恶魔。”路人a道。
“你疯了吗?”路人b赶紧拉着路人a的胳膊要走,谁知他的同伴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路人b也不好丢弃同伴,只好迎着头皮看看这个看起来仪表堂堂,实际可能人面兽心的年轻人能搞出什么名堂。
年轻人不顾周围人投来的三分疑惑三分怀疑四分害怕的目光,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连续不断呼唤着他的狗都名字。
直到他听不到任何任何回应,正绝望之际,一道熟悉的破铜锣嗓子划破天际:
“wer——”
年轻人愣住了。
等等,这熟悉的嚎叫,难道是……
“德古拉·d ·弗朗西斯科伯爵?!!是你吗?!”年轻人连忙道。
“wer——”
又一声警报声般的叫声响起,疑似是在回应年轻人,年轻人脸上狂喜,这次他一定没听错,是它,是他的德古拉·d ·弗朗西斯科伯爵。
它终于回来了。
只见不远处的街道拐角,先是一阵光阴掠动,一个狗形的投影浮在墙上,紧接着,一只比格犬出现在街角。
“德古拉·d ·弗朗西斯科伯爵!!真的是你!”年轻人喜极而泣。
“wer——”面对年轻人的呼唤,比格犬的尾巴摇成直升机的螺旋桨,像火箭炮似的冲去跳到年轻人的怀里。
“呜呜呜,德古拉·d ·弗朗西斯科伯爵,我好想你啊,太好了,你没有变瘦,但是你变臭了,呕……见到你真是太开心了,呕……好臭啊,你是不是又吃屎了……”
路人a眉头紧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