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啊。
阎闻清趴在竹简堆上,不敢动弹。
他……干了什么啊啊啊啊!?!?
他只记得那时,灵力几乎要涨爆他的丹田,在他难受得生不如死之时,忽然听见一声“wer——”的巨响,那声音极为难听,仿佛100个骡子在他耳边大叫。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源头,脸色瞬间变得扭曲起来。
只见卫如贤抱着一只大耳朵三色平头狗,面无表情看着他,一人一狗,眼神冷漠,就像在打量着路边的叫花子。
而那个“wer wer wer”声音,就是从那只狗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卫如贤把狗放在地上,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阎闻清则警惕地看着那只狗,心里总觉得那只狗看起来怪邪门的,看起来就不像好狗。
只见那只狗走到他身旁,先是嗅了嗅他的手,接着喉咙里发出“wer wer wer”的怪异叫声。它两颗龙眼仁般黑漆漆的眼睛带着一点月牙似的眼白,带着不屑的神色斜眼看着他,一副对他毫无兴趣的样子,便甩着尾巴离开了。
阎闻清:……
这狗怕不是有毛病。
“啧。”原本冷眼旁观的卫如贤终于开口说话了,“看到了吧?连狗都觉得你讨嫌。”
“……”
阎闻清忍着头部的剧痛、恶心,语气不善地回怼道:“你来这里不会就是为了这事吧?”
“当然不是。”卫如贤嘲弄道。
卫如贤的下一步操作,却惊得阎闻清两颗眼珠差点从眼眶里掉下来。
“你不觉得有点热吗?”卫如贤说着,缓缓解开衣襟,露出结实的胸膛。
“……没有。”
阎闻清感觉浑身都僵住了,仿佛变成了一块冻肉,可是他又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脸和脖子是烫的,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夹杂着被灵气冲胀折磨的痛苦,真是让他有一种酸爽中带着难堪的感觉。
“哦——”卫如贤拖长尾音,继续道:“那么,那一本《易筋经》练得怎么样了?”
眼见卫如贤胸前那片仅剩的布料越发松散,仿佛随时随地要散开,把胸前一片暴露无遗。阎闻清的脸烫得更厉害了,“已经……引气入体。”他有些结巴地说。
“进度比我想象中的更快嘛。”卫如贤笑道。
他捏起阎闻清的下巴,挑眉一笑:“那么,我是不是应该给你一些奖励呢?”
“……”
心跳得好快,仿佛在胸口剧烈打鼓,不知道是那些灵力把他的经脉和心脏摧残了个遍,还是其他原因,阎闻清只觉得肺部好似被竹子的根部紧紧纠缠,他要窒息了。
“我……不知道。”他甩开卫如贤的手,向后退几步,他低下头,不敢再直视卫如贤的眼睛。。
直到卫如贤再次捧起他的脸,“那就是同意喽?”卫如贤的声音如同魔音,在他耳边缭绕。
然后他就干了那个惊天动地的事情。
然后他就被一巴掌拍飞,倒地不起。
“……”
阎闻清再次沉默,毕竟,连他也觉得他被打是活该,甚至他都恨不得动手扇他自己几个巴掌。
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呢?他心中暗暗唾弃自己,那个魔头勾勾手,你就上钩了,这个世界上怎会有你这样的懦夫?
因此直到现在,他都不敢面对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