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他想的那样讨厌卫如贤。
阎闻清抓了抓头发,只觉得异常烦躁,只好先收拾碗筷,把碗筷收拾干净后,他又将一切整理妥当,他蹲在地上沉思片刻,觉得还是要等卫如贤回来,当面问他清楚为好。
计划好这些后,他想,闲着也是闲着,便离开卫如贤的房间,先在竹林里转悠片刻,随后在一块池塘边的空旷地停下。
他环视一周,只见赤日当空,树阴合地,满耳蝉声,静无人影。
这样也好,也没人打扰他,他索性盘腿而坐,打算继续修炼那本易筋经。
当然了,那本易筋经早已经被丢到不知何地,好在阎闻清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因此,哪怕他只熟读了一遍,易筋经里的那些深刻玄奥的句子,早已经被他深深刻在脑海里。
“成道者,其初基有二:一曰清虚,一曰脱换……”
他闭上双眼,呼吸放缓,心中默念易筋经的原文。
很快,他再次感觉到一种玄奥的力量从外界涌进体内,在经脉之间游走,最后在丹田汇聚。
大概是上一次的经验给他积累了一定的基础,这次他竟然觉得,没有之前那么难以忍受,反而有一种气运周天、行云流水之感。
阎闻清第一次遇到这样奇妙的感受,原本紧皱着眉头,逐渐舒展放松,他也不知道这会持续多久,他唯一希望的是能够在卫如贤回来之前多多提升自己,这样就能让卫如贤刮目相看了。
……
两只竹鼠在竹林里快速穿梭,一边快速移动,一边互相交流。
“找到他了吗?”一只竹鼠道。
“并没有。”另一只竹鼠道,“他会不会是已经离开了?”
“那也要找到他才行啊,尊上都说了,他要是真敢走,就杀无赦。”
一说到这个,竹鼠就满目愁容,“尊上也太为难我们了,我们只是竹鼠,虽然有几百年的修为,但怎么能杀这样大一个人呢?”
“就是,就是。”另一只竹鼠也附和道,“我要是有这个能力,早都不在尊上这里洗衣、扫地、端茶、送水了,我直接去占一个山头当大王不好吗?”
两只竹鼠就这么嘟囔着,偷偷摸摸说着卫如贤的坏话,直到微风拂过,树叶、竹叶沙沙作响,它们忽然察觉到了什么,警觉地抬起头看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