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又指点了几句修炼相关的事宜,随后甩甩袖子,转身离去。
独留下阎闻清杵在原地,呆呆地盯着天空,思绪不知飘到何处。
一个星期过去了。
这 七天里,阎闻清每天都在刻苦修炼,钻研功法,过得十分充实,那本易筋经,他早已经背得滚瓜烂熟,内容也了如指掌。
要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那就是这几天他都没有见到卫如贤一面。
他问过那些竹鼠卫如贤去了哪里,那些竹鼠吱吱唔唔地说他们只负责手中的工作,从不过问魔尊的去向。
这让阎闻清不禁思考,卫如贤去哪了?
他又转念一想,毕竟也是魔道至尊,就如同人类王朝的一国之尊那样,平日的事务大概也不会少到哪里去。
不过可以知道的是,魔尊的生活质量肯定比圣上好不少,毕竟他早已辟谷,寿命哪怕不是长生不死、与天地同齐,也相差无几,更不需要吃喝,也不担心生病。
这让阎闻清不自觉地回想起他的生父,生前听信那些不知道从何地跑来的道士的谗言,吃了一堆成分不明的丹药,幻想着能够长生不死,结果还是加速了他死亡的进程。
尽管他不喜他的生父,但事到如今,他也不禁感慨一下,魔尊这样的境界,正是那些皇帝所追求的,然而人各有命,那些皇帝无论如何努力,只因缺少气运这一环,结果到死都触不到修道的门槛,更不用说达到魔尊这样的境界。
这些疑惑如落叶一般层层堆叠,让阎闻清不禁思忖:在成为实力顶峰无人能及的魔尊之前,卫如贤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他以前脾气也这么烂吗?他最意气风发的一面是什么样的?以前的他是否也像现在这样,令人捉摸不透?
当然,这些都只是想想,哪怕卫如贤现在正站在他前面,阎闻清也不敢问出来,只能把这些疑惑埋在内心最深处。
“唉……”
他叹了一口气,正巧此时一只竹鼠正端着扫把路过他身旁,他抓住那只竹鼠问道:“你知道卫如贤何时回来吗?”
“不知道。”竹鼠本就胆小,被他这一抓,吓得浑身的毛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