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嘘,别吵我。”卫如贤心中默念着功法,灵力在指尖凝聚,“忍着点哈。”说着,他指着脊椎最最中心的神道穴,指尖灵光一闪,他的灵力顺着神道穴,就这样被传入进了阎闻清的经脉里。
阎闻清睁大了眼睛,“这是……”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卫如贤指尖一收,把刚刚的灵力收了回来。
“很好,若是我没看错,你目前的修为离辟谷不远了。”卫如贤了然道。
“真的?”阎闻清转过身看着他,眼里透着震惊,“那再好不过了。”他说着,心中想起那三年之前的收徒之赌约,他看着卫如贤的眼睛,不知道这人是否还记得这件事。
可是他左瞧右瞧,都没有看出答案,他也不好直截了当的问,生怕卫如贤以为他真的很想做他的徒弟,一想到这个,阎闻清抿住嘴,他承认卫如贤很有实力,也很想从卫如贤身上学到更多,可他一点都不想和这个魔头靠得太近。
他还记得,离开皇宫之前,母妃她说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瞧瞧卫如贤穿的这一身黑的样子,阎闻清想,他定是要离他远一些更好。
“你看我的衣服干什么?”卫如贤瞥了一眼光膀子的他道,“赶紧穿好衣服,不然我当你是耍流氓。”
“……”
阎闻清不说话,内心翻了个白眼,他心想,两个男人有什么好耍流氓的。
却不想这个想法刚冒出来的一瞬间,一幅熟悉又陌生的春宫图,骤然出现在阎闻清的脑海里。
???
那是什么玩意?
阎闻清脸色唰的一下白了,猛然间想起来,三年前初入卫如贤的府邸,无意间拾起了那本春宫妖册,里面直白且详细地讲述了男人与男人之间的那档子事。
完全和他脑子里的那些一模一样。
“啊啊啊啊啊!!!!”他忍不住的大叫一声。
肮脏的东西,快从我脑海里滚开!
“喂,你干什么?”眼看阎闻清忽然在这里叫来叫去又手舞足蹈的,卫如贤只觉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在抽什么风。他刚抓住阎闻清的手,想叫他闭上嘴,忽然脚一滑,连带着阎闻清,整个人都往水池里栽下去。
噗通。
两人双双没入水池,水花四溅,水面波动了几下,很快又回归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