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凭路易对他的了解,断定他肯定又听不懂、早就走神了。
其实后续剧情怎么打路易都无所谓,他早就决定跟随阿契恩的意愿,但凭阿契恩我行我素。
“既然你也接受手串,中了诅咒,”阿契恩说,“那对抗教主的任务就交给奥菲莉亚。”
奥菲莉亚还带着那把从教堂顺出来的骑士剑,剑身比她身高还长,挥动起来动作卖力又滑稽,但对抗一个贪生怕死的小老头绰绰有余。
阿契恩继续道:“我要去把割肉给老头的那只魔物弄死,你想跟我一起吗?”
路易的眼睛里冒出兴奋的光——这话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阿契恩的定下的作战方针里有他,终于不需要他拼命追赶、强行加入。
他心里有我!
阿契恩刚才没看路易,这时候余光恍惚间瞥到路易眼里激动的光,跟当初冷不丁亲他一口时一模一样,心中立马警铃大作。
“阿契恩……”
阿契恩提防道:“我在听,你有话说话就行了。”
路易压着情绪,好像知道不该用猛烈的热情冲击阿契恩,他以一种近乎讨好的姿态问:“如果……我是说如果,等下我没拖你后腿的话,你考虑一下加入我的公会好不好?”
阿契恩对公会没有半点兴趣,要知道他作为魔王混迹在被王城征召的勇者之间已经很奇怪了。
路易见他不说话,心里沉了沉,不愧是拒绝了白骑士团的人。
但他还是想争取一下,于是更小心翼翼地问:“你想当会长也可以,总之……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建立公会。”
无论是路易还是奥菲莉亚,阿契恩其实想不通自己究竟有什么吸引力让这些人义无反顾地追随自己。
受人追随意味着责任,而责任连带着麻烦,要操心的事比独来独往多太多。
但正如他一直没有狠心驱赶奥菲莉亚离开,这些人的眉眼间似乎总有什么东西让他心软。
于是,他最后叹了口气,但还是板着脸说:“看你表现吧。”
“原来你说的‘钓鱼’是这个。”
教主被刺伤,一路逃,流了一路的血。渗进泥土里的血变成了难看的深黑色,滴落在植被上的血尚且维持着原本的色泽,但早已凝固。
无论是那种,痕迹都清晰得刺眼,描绘出一条通往密林深处的、不容错辨的路。
路易接着说:“其实你可以直接来问我的,我知道那魔物在哪儿,或者说是boss战的地点。”
阿契恩一本正经道:“做事总要讲证据。”
路易眨眨眼,感到意外:“你是说,如果证据不足你会放他们一马吗?”
“不会,”阿契恩斩钉截铁,语气不容置疑,又带着上位者的随性,“证明自己无罪是他们的事。”
路易笑了笑,露出“这才对嘛”的表情。
奥菲莉亚默不作声,保持着隐形状态。为了不暴露身形,骑士剑由路易拿着,他走在前面劈砍沿途灌木,为一行人开路。
果然不多时,血迹将他们带到最初的祭坛,以及幽深的洞窟。
即便深知阿契恩不会做出其它选择,路易还是在开战前提醒:“你在教堂对教主造成了伤害,又放任他逃入深林向魔物求救,一系列行为将剧情引向善者线,我们将面对魔化教主以及完全体boss。如果失败,哪怕复活后通关线的选择也不会重置,在成功通关前,我们将一直被困在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