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敏加点的优势,“我跟你说对不起行不行?你能不能别记仇啊!”
不过再敏捷也没有用,才拉开距离,阿契恩一个传送就跟了上去,像死神一般如影随形。
路易狼狈地横剑格挡,剑刃对撞在一起,迸发出激烈的火星。
阿契恩把路易一路撵出驾驶舱,赶回风雨交加的破败走廊上。
混杂在风中的低吟再次传入耳中。
路易终于看清那些攀附在礁石滩上的魔物,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身后拖着一条暗青色的尾巴。它们胸膛剧烈起伏着,却不是用来呼吸,而是酝酿着,爆发出新一阵嘶鸣。
状态栏再次出现象征“混乱”的图标,路易感到喉咙发紧,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主动向阿契恩发起攻击。
路易现在真是哑巴吃黄连了。
你们这帮人鱼倒是找个能打得过的操控啊!
随着技能的发动,他化作一道迅捷的闪电。
这般喜怒无常的出招节奏竟骗过了阿契恩,剑尖成功刺进他的小臂,一路划到肩头。
完蛋了!我还能解释一下吗!
路易无声尖叫。
他本以为会看到阿契恩的暴怒,但现实比那更恐怖——
阿契恩笑了,一个饱含阴鸷与狂热的笑,上一次见还是在新手村一挑四的时候,至于那些人的下场自不用多说。
“有趣……”
来不及感到恐惧,阿契恩展开法阵、一个传送贴脸,弹反开路易的剑,紧接着朝他膝侧猛踹了一脚。
不知道这一脚中夹带了多少私人恩怨,虽然伤害不高,但还是有够疼的,直接让路易失去平衡,单膝跪地。
路易的视线落点因此从阿契恩的双眼开始一路下落,经过他佩戴在颈间胸前的那枚银哨的时候时间仿佛停顿片刻,随后时间又恢复了正常流速,最终他停在了脸正对上阿契恩大腿的高度。
“阿契……”
求饶的话才说到个开头,只见阿契恩先对着自己左臂划了一剑,触发血祭效果,接着便用这把沾了自己血的利刃一剑扎进路易的胸膛,将他结结实实扎了个对穿,钉在墙上。
路易疼得目光都涣散了几秒,痛呼更是卡在喉间,叫不出声。
他一度脱力,可稍有动作锋利的剑刃就会刺入更深的地方、引发新一阵疼痛,于是哪怕腰肢发颤,他也只能保持直挺的姿势。
阿契恩明明有许多攻击手段,偏偏选了这个伤害一般但极度折磨的方式。
他就是这样一位无情又残暴的魔王,甚至此举无关怨念,单纯只是见血上头罢了。
动弹不得,连呼吸都近乎停滞。
路易只能、甚至是无意识地把手搭在阿契恩的剑格上,虚弱地向外推。苍白的指腹自然落在对方的虎口的位置,带着几分讨好似的意味向下轻按。
温热的血顺着剑刃向下淌,同时染红两个人的手,却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血。
“错了……阿契恩……”路易像快要溺死的鱼一样张着嘴,却吸不进多少空气,只能嗑着血沫,艰难求饶,“我错了……”
眼前疼得一阵阵泛黑矇,路易努力抬起头,却始终看不到阿契恩的脸,只有那枚银哨在眼前摆来摆去,亮银的色泽成了视野里唯一清明的东西。
“恰恰相反,路易。”阿契恩居高临下道,“你成功取悦了我。”
路易用带着哭腔的音调哼唧了两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