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是我,你还真是难缠。”
路易没听清:“嗯?你说什么?”
阿契恩本来也没想让他听清楚,更懒得重复,接着说:“这么说来你也没见过魔王具体是怎么用剑的,对吗?”
路易点头:“对啊,没见过进二阶段之后的技能。”
“那就更简单了,”阿契恩摆了摆手,“假魔王而已,随便杀。”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假魔王也是同理。
敢这样小瞧魔王,换个人来路易早跟他爆了,也就是对阿契恩,他才有足够的定力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你都没见过,魅魔从哪里复刻?”阿契恩无精打采地瞥了他一眼,反问道,“所以只要撑到二阶段就行了。”
没人比他更了解自己——法术看似压迫感十足,但实际强度只是冰山一角,只有当将武器解封为长剑,所展现出的才是他的真正实力。
毫不夸张地说,没有二阶段的魔王,只拿得出一成功力,可以与之一战。
“对哦!”路易后知后觉地惊呼,但转头他又觉得没这么乐观,“但二阶段的抬手技伤害很高,只能硬抗。万斯的技能只会对队友生效,咱们这边没有加血加盾的单位,很吃亏。”
“区区硬抗,”阿契恩张开手,法杖自动飘来归位,被重新握在手里,“它要是能清空我的血条,魔王之位从此给它坐,我说的。”
随着话音落下,盾卫和弓手走出迷雾,成功跟随阿契恩的法杖与他们会合。
自从发现对手是白骑士团,他们俩就没想着自己能打得过,本着帮不上忙就别添乱的心态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所以这么长时间过去,他们完全不知道战况进展到何种程度。
“白骑士团那边死了一个魔法使,”阿契恩说,“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
他接着把事态发展给盾卫和弓手概括了一遍,包括假魔王降世、双方公会确立目标、表面达成合作。
“你是说接下来要杀魔王?”盾卫和弓手异口同声,眼里写满难以置信,“我们吗?”
盾卫的直播还开着,直播间的观众们听到阿契恩的讲述,弹幕又沸腾了起来。
比对战第一公会更刺激的,只有和第一公会联手迎战内测的至尊梦魇。人人仰慕、恐惧那个未尝一败的顶级boss,却也都期待着屠魔成功的那一天到来。
阿契恩见路易不好意思,于是特地模糊了假魔王出现的原因。
观众听完都以为是触发了bug,又因为阿契恩这个以假乱真的“模仿者”存在,将这场战斗称为真假魔王之战,纷纷开贴下注。只见大部分人还是更相信真魔王的实力,赌真魔王能以一打多地获胜,殊不知早就在无形中认错了真与假。
“你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分担伤害,输出交给我们。”路易心里没底,但既然是阿契恩决定要做的事,他就会尽全力辅佐,在场的人中再没有比他更了解魔王技能机制的了,“必须确保阿契恩的血量能扛过假魔王二阶段抬手技的伤害,一阶段中有两个技能会锁人强制扣血,你们两个需要确保自己会被选中,从而避免阿契恩掉血……”
说白了就是给更强的人当炮灰,盾卫也就算了,起码是职业对口,这种任务交给弓手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
盾卫和弓手不约而同地朝阿契恩看过去,只见他双手环抱在胸前,低马尾搭在肩膀上、发尾垂顺在胸前,背靠着树,沉默地投来注视。目光中没有严厉与威胁,只有平静到极点的漠然。
阿契恩的确无所谓,心态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