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自己烦,摇了摇头,不愿意说。
他安慰自己那只是个不切实际的猜想,而且就算是真的,既然对方肯为自己离婚,那也是好的。
想到这儿他忽然又笑了。
阿契恩见路易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跟神经病似的,便懒得再理他,扭过头去接着看马戏。
他看得面无表情,也不算很专注,好像就只是让视线有个落点,消磨时间。
接着是驯兽表演,驯兽师挥舞着驯兽棒,像个音乐指挥家,音符是猛兽的步伐。
雄狮懒洋洋地跃过火圈,火焰映亮它金色的鬃毛;黑熊直立起来,笨拙又认真地跳起舞;最聪明的猴子则穿上了小号礼服,骑着山羊绕场一周,还会向观众脱帽致意。
果然是哄小孩子的马戏,没有魔法,也没有魔物。
阿契恩觉得无聊,奥菲莉亚却很兴奋地拉着他谈论起拴在魔王城看门的那条恶犬,问能不能尝试训练它钻火圈。
当然能了。
只要他发话,别说恶犬了,就是让肯尼钻火圈也得老实照做。
路易这边刚自我调理好,就看到有人给他发消息。他没放在心上,随手点开才发现是万斯,等了一晚上的消息终于来了——
“你敢说自己真的了解他吗?他的过去,他现实里的样子,你其实一无所知。”
路易只觉得呼吸一滞,这话精准地仿佛被监控。他抬头环顾四周,确认没看到万斯的身影,再低头怒气冲冲地打字:“你就是祝梵对吧?公会战结束了,现在是私人时间,你知道我拿到了新功能后会和阿契恩做什么,所以着急了,对不对?”
路易等待着,等万斯被自己激将得愤怒、慌乱,再接下来的回复中露出更多马脚。
但对方偏偏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未发来任何新消息。
结果反倒是路易先急了,嘟囔着骂:“该死的东西,怎么这么能忍……”
殊不知万斯早就在阿契恩面前嚎啕大哭过一回了,一切不过是在情敌面前故作坚强。
万斯留给路易的话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杀伤力很大。
字数虽然不多,但字里行间带着一种掌握着更多信息的轻蔑,好像认定路易现在得到的一切都只是暂时的。
路易忍不住再次忧心忡忡地看向阿契恩,想着万斯是不是早就认识他,还在现实里见过面。
果然越是喜欢,就越容易患得患失。
“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阿契恩目视前方,无奈开口。
与此同时台上正宣布下一个节目是催眠术,需要随机抽选一位幸运儿上台配合表演。
阿契恩觉得这倒是有点看头,就是不知道一会儿是真用魔法还是靠早就安排好的托。
路易自我调解失败,决定向阿契恩倾诉:“既然你不想跟我约着线下见面,那你可不可以跟我讲讲的大致情况?比如你现在是做什么的,你的过去。”
“我现在是做什么的?”阿契恩觉得莫名其妙,“你一天到晚跟着我难道看不出来吗?”
“我当然是说在现实啊,现实。”
“没去过,不知道。”阿契恩实话实说。
但在路易听来这个回答可谓是个极其敷衍的谎言,还不如直接坦率地表示不想说呢。
路易垂头丧气地想,难道真的很难以启齿吗?那他又会有着怎样的过去呢?
结果正走着神,一只鹦鹉突然不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