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朝一日竟也会如此严肃。
至于打伤祝梵的事,路易也没打算就这样算了。他一人做事一人当,主动保证过两天会去上门赔罪,不需要亲爹下场。
路易每句话都在堵老父亲的嘴,又是几秒无言,才听到通讯那头的人将信将疑地问:“你确定他伤得不重?”
“不重,而且他人就在疗养院,要是连个鼻血都止不住那这疗养院也不用开了。”
诚然,直到现在路易都没有完全服气,至于刚答应的上门道歉,他仍带着一肚子坏水。
结束通讯后,路易又重重地一头扎回床上,像是被短短几分钟耗尽了全部力气。
但才只是闭了一会儿眼,他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忽然挣扎着起身。结果刚下床他就腿一软地整个人摔趴在地上,疼得哼唧了一会儿才又摇摇晃晃重新站起来,扶着墙往游戏舱的方向走。
路易躺进游戏舱,忍着倦意与不适戴上头盔,登入游戏。
看来即便游戏里的耐力条是满的,个人状态还是会和现实挂钩。路易站不稳,挪到旁边的台阶上坐下,呼哧带喘。
生理状态监测设施正不断地提示他体温过高,下线休息。
他将其忽略,坚持打开好友列表,再看到万斯离线的状态后松了一口气,赶紧去给阿契恩发消息。
路易尽量快地打字,手指却因为头昏脑涨像是不听使唤一般不够灵活,几次敲错,因此恼羞成怒地想一定要跟技术部反馈加入语音转文字功能。
好不容易大功告成,路易点击发送:“千万别听万斯的!他真的是祝梵!这游戏所属公司的现任ceo!他现实里有个丈夫,出车祸昏迷了,后来一直躺在疗养院里,他想利用你帮他丈夫醒过来!”
等待回复的工夫,路易觉得身子愈发无力,提醒下线的闪烁频率也越来越快,像是催命符一般急迫。
果然,他最终没能等来阿契恩的回复,被系统强制踹下线。
在游戏舱醒过来的他已是满身虚汗,连眼皮都是烫的。
他想从躺椅上坐起来,却怎么也做不到了,只得就这么闭上眼,昏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阿契恩正坐在前往王城的马车上。
他坐在窗边、撑着脑袋欣赏风景,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注意到路易发给自己的新消息。
除了有个别词汇看不懂,阿契恩了解到的信息比路易还多——他甚至知道万斯的丈夫名字叫沈昭恩。
他本可以直接忽略,却还是打字回复:“我知道了。”
系统随之弹出提示:[玩家已离线]
这时候,马车缓缓停下,窗外便是王城的大门。
阿契恩支付了车费,俯身走下车。伪装成小女孩模样的奥菲莉亚也随他跳下车,一路小跑地跟着。
面前是高耸的城墙,灰白石壁犹如断崖将王城与凡世截然划开。石壁表面并不光滑,除却砖石叠砌所形成的自然结构,更有各式武器凿出的刻痕。这些痕迹被岁月风雨打磨,已然失去了形成之初的清晰分明,变得圆钝,正如许多人已经忘了数百年前那场令王城易主的大战。
阿契恩抬头望着,目光在那些刻痕上短暂停留,随后收回视线,朝着大敞的城门走去。
门洞宽阔得能容纳一整支商队,或是讨伐魔王的浩荡军队。内壁穹顶上镌刻着展翅的狮鹫、交缠的龙与藤,是给予骁勇善战的勇士凯旋的祝福。
然而如今的王城似乎已阔别战事烦扰许久,平民熙熙攘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