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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协会里数一数二的长者,考官对自己的操控能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也正因如此他才能身负其职。
是天赋吗?
还是这位年轻人的实战经验已经达到他难以想象的程度了?
不……这真的是年轻人吗……?
几只千纸鹤拍打着翅膀,慢悠悠地朝更高出飞去,试图远离是非之地。
但这样慢的速度根本比不上火龙卷的蔓延,很快便被卷入其中,烧成灰烬。
阿契恩收了招,看向考官。
火龙卷也很快熄灭、变成无形的风,最后风止停息。
“行了,”考官将脑袋偏过去,悄悄擦掉额角的冷汗,试图维护自己身为考官的威严,故作镇定道,“我宣布你通过了考核,过来吧,我给你盖章。”
但阿契恩却站在原地没动:“1分钟还没到,我让你继续。”
他兴致上来了,可容不得别人提前退场。
“什么?你没听到我说什么吗?”
阿契恩再次唤出三枚火球,道:“你自己选吧,是再弄出几只纸做的小鸟,还是……由你来当那只鸟。”
接引魔法使站在门外, 门板厚重,却不用靠近就能听见房间内时而狂风大作、时而大雨倾盆。
大约1分钟后,门内声音戛然而止, 正当接引魔法使打算趴在墙上仔细听的时候,门忽然向内打开, 差点给他带一跟头。
紧接着,接引魔法使抬眼便看到老考官体力不支地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身上被自己召唤出的水系魔法淋得湿透,没有半点庄重可言。
而阿契恩却连发型都没乱, 气定神闲地走到长桌旁, 从抽屉里翻出印章, 在自己的登记表上盖了一下。他明明可以明抢,却还是拉着老头陪自己玩了一场。
“走吧。”法杖太沉,阿契恩命其变成手套形态方便携带, 边走边对接引魔法使说, “带我去下一场考核。”
接引魔法使还在呆愣的工夫,阿契恩已然径直走出了房间。
他随意抬起头, 目光毫不费力地与许多循声来看热闹的魔法使们撞在一起。
这些人的面孔大多看上去很年轻, 身着统一的长袍制服, 细节却不像接引魔法使或考官身上的、少了繁复暗纹,想来是学生或是才加入协会的新人,眼里闪烁着青稚与好奇。
而阿契恩无论是出众的外表还是与寻常魔法使截然不同的穿着打扮, 光是站在那里就足够吸睛。再加上一开始直接触发防御机制、惊天动地的出场,他俨然成了这些人眼里最独特又神奇的存在。
“那家伙真的是魔法使吗?”
“他要去王宫响应女王的召见, 讨伐魔王?”
“嘘,先别下定论, 还差一关呢。”
“可他都给协会最严厉的考官累成那样了,我不信还有什么能难倒他。”
“不好说,另一位考官也严格得很。”
眼看窃窃私语就快要变成旁若无人的大声议论,接引魔法使赶紧站住来清场,挥舞着手臂大声打断道:“谁让你们跑出来的!快回你们该待的地方去!”
于是那些年轻的魔法使们又很快一哄而散,陆续消失在身后的长廊中。
“咳咳,让阁下见笑了……”接引魔法使努力维持着协会的体面,帮考官把门关上,“这些都是来见习的学员,不懂事。”
说完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