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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得快点,还有半个小时换岗,必须在此之前离开。”文森特一边说一边将手放到冰冷的门板上,检索着开门的机关,“快来跟我一起找,这样会快一些。”
阿契恩一言不发地走近,拍了拍文森特肩膀示意他退到一边,随后举起手,无需法杖、仅半秒的工夫便将门上的结界震碎。
随即,沉重的门板自动向内开启。房间内,墙壁上的火把也相继点燃,将厅室照亮。
阿契恩余光瞥到有东西闪烁,看过去才发现是文森特脑袋上又开始冒“好感度+1”。
宝库四周墙边堆放着数不清的奇珍异宝,但唯独放在正中矮柱上的那枚心脏吸走了来访者全部注意力。
“咱们只是来调查那颗心脏真伪的,切记不可动其它宝物。”
文森特唠叨着,殊不知阿契恩的目光片刻都没落在那些宝物上,魔王城的宝库才称得上琳琅满目。
阿契恩径直朝摆着心脏的矮柱走了过去,没有丝毫犹豫,手指穿过不断萦绕的黑雾,将那颗仍在跳动的心脏一把抓起。
他双眼微眯,像是看穿了什么,施以法术。前一秒还在强烈搏动的心脏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变成一摊死肉,源源不断外泄的黑雾也随之消失了。
“你做了什么?”文森特快步走到阿契恩身侧问道。
“破坏施加在上面的障眼法,”阿契恩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这偌大的王宫里,竟没有一人看穿这愚蠢的把戏吗?”
“障眼法?这么说是连魔物都骗过了?”
“我不这样认为。”说着,阿契恩将心脏拿到奥菲莉亚面前,问她,“有什么感觉?”
奥菲莉亚困惑地眨了眨眼:“没什么特别的……”
阿契恩收回手,再次对着心脏端详起来。
几秒后,他恍然大悟般地挑了下眉毛,嘟囔说:“因为朝夕相处太久,所以察觉不出了吗……”
奥菲莉亚没听清,凑近了毕恭毕敬地问:“您说什么?”
阿契恩没回答,而是用上另一只手,残忍地将心脏撕扯成两半。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同时吓到了奥菲莉亚和文森特,后者试图上前阻拦却也知道自己晚了,焦急道:“你把它弄坏了,被人发现可怎么办?”
“再拿个新的心脏做代替,”阿契恩抬眼,阴恻恻地说,“你说是用我的,还是你的?”
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态都看不出半点戏谑,文森特不敢冒然回话,往干涩的喉咙里咽了口唾沫。
“开玩笑的。”阿契恩面无表情。
“真……真的是开玩笑的吗?”看着阿契恩那张毫无笑意的脸,文森特实在笑不出来。
“不好笑吗?”阿契恩耸了下肩膀,把它当成是独属于魔王的趣味。
接着,他垂下目光,手指伸进心脏被撕裂开来的腔室,取出某个不起眼的玩意儿。
宝库光线不算好,文森特定睛仔细看才发现阿契恩的指腹间捏着一根头发丝。一种难言的恶感袭来,让他忍不住干呕了一下,避之不及:“额……这……这是什么?”
“让魔物性情大变的真正原因。”
阿契恩随手将那摊烂肉丢回原位,因手上沾了腥臭的血水四下环顾,最终锁定文森特那象征着皇家身份的披风,拽过来擦手。
“没想到那家伙能闹到王城来,也好,一次性解决两个问题。”
眼看阿契恩就要离开,文森特连忙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