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路,高大的影子阴沉地压了过来。
肯尼抬起头,看到了他平生最恐惧那张脸。他失声尖叫,但随即意识到了什么,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转变,竟轻笑出声:“是你啊,吓我一跳,下次不许这么搞了知道吗?快过来搭把手,把我背到树林里去。”
“不愧是老师,血使徒都没有察觉出破绽,老师竟然一下子就识破了。”
奥菲莉亚使用了阿契恩的声线,明明本该是谦卑的一段话,听着却像是危险的冷讽。不过说完,她就变回了本体的样子。
“少废话,”肯尼从没把奥菲莉亚放在眼里,大残状态也敢出言训斥,“你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是不是?看在你主动回来的份上我就原谅你这一回,你胆敢有下一次我——”
肯尼的话戛然而止,变成凄厉的惨叫,只因奥菲莉亚用阿契恩买给她的匕首刺穿了肯尼的后颈。
奥菲莉亚拔出匕首,再插进肯尼的残躯,如此反复,像在穿刺一块没有生命力的面团,黑血溅到脸上也没有停下。
人畜无害的外表和怯懦的性格总会让人忘了,她本质也是邪恶的魔物。
“魔物吞食魔物也会变强,魔王大人让我试试。”奥菲莉亚用她甜美的声线说,“所以,要切成小块才行啊,老师。”
==========作者有话说:==========
路易对别人:(发电报)
路易对阿契恩:万斯是坏人
谁说这孩子傻的,分明精着呢好吧
保姆将路易迎接进屋, 随后示意他脱下外套,帮他挂起来。
“不用了,”路易婉拒, “我就待一会儿,很快就走。”
顺着保姆手势的方向看去, 只见衣帽架上挂着两件款式相近的薄风衣,一件深灰,一件藏青。看长度, 其中一件比另一件似乎要大一号,并不像同一人穿的。
款式有些过时, 不过因为保养得好, 并不显旧。
路易观察得仔细, 站在原地一时分神,还是保姆出声将他心思唤回,说:“祝先生在里面等您, 请您随我来。”
门厅走廊有一面照片墙, 路易知道那上面的主人公是谁,故意没去看。
来到明亮宽阔的客厅, 祝梵正坐在沙发上, 用冰袋敷着脸, 鼻梁及颧骨处有着大片淤青,还明显肿着。
他面前茶几上摆着刚沏好的茶,除去他自用的那杯, 另有一盏茶杯倒了茶、放在一旁。
路易自来熟地伸手就去拿,还念叨着:“正好渴了。”
结果不等他碰到茶杯, 祝梵就眼疾手快地拦住,接着吩咐保姆再拿一套茶具来。
至此, 路易确信那杯茶是祝梵留给自己那尚在疗养院昏迷的丈夫的,和门厅衣帽架上风衣异曲同工。
真不知他是在怀念沈昭恩、刻意营造出两人同居生活的细节氛围,还是为了给路易一个来自正宫的下马威。
路易眼珠子一转,决定先不动声色,更有力的回击在后头。
“梵大哥,前天是我冲动了。今天特地买了点东西带过来,向你赔礼道歉。”他无辜地眨了眨眼,“你是知道我性格的,从来都这样毛手毛脚。我爸说你算我半个长辈,你一定不会跟我这种不懂事儿的‘小辈’计较,对吧?”
最擅长假笑的祝梵这两天可一点也笑不出来。
都说打人不打脸,他哪里能想到路易会一点就着,直接朝着他面门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