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快夸……我……”路易原本在快活地邀功,但他很快发现阿契恩始终板着脸,似乎正出于某种原因感到不快,于是他止住话头,小心翼翼地问,“难道……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不是你的问题。”阿契恩边说边把低马尾解了下来,将松散的头发抓拢再重新系好,“我只是感觉这一晚上几乎什么都没做,很无趣。”
赢只是个必然的结果,真正能取悦他的是战斗的过程。不过既然是吉米和路易就能杀穿的对手,真打起来也很难让他满意。
“我看看现在几点了。完蛋,普通公会战的时间已经过了。”路易懊恼,心道早知道就不出风头了,“再找些人来切磋?”
随着声名鹊起、被认定是无敌的存在,阿契恩已经很难找到切磋的对象了。
即便花金币买沙包来揍,对方在切磋过程中也几乎没有斗志可言,就是奔着到复活点去的。
阿契恩看着路易,有了主意,摸着下巴说:“就从你身上找点乐子好了。”
路易本以为阿契恩是要叫上自己切磋,他可不想再被长剑捅个对穿,连连拒绝。
但当看到阿契恩掏出一袋金币交给奥菲莉亚,让她去集市上随便逛、想买什么买什么的时候,路易后知后觉事情并非像他想得那么简单。
“不愿意?”阿契恩意味深长,伸手轻拍路易的脸颊,“那我可找别人去了,你到时候别坐在门外哭。”
一句话、一个动作,轻而易举地将路易的情欲勾起。
他急迫又虔诚地拉住阿契恩的手,踮起脚贴近、说出下流的话:“你听错了。我不想在门外哭,我想在床上被你弄哭。”
贵族府邸客房,透过深色的帷帐隐约可见缠绵的身影。
路易用腿圈住阿契恩,将双手伸过头顶、舒展身体,又讨好似的挺起腰杆,小幅度地晃着。
“我不该在竞技赛里乱出风头……”他深喘着,胸膛上下起伏,“所以请惩罚我吧,主人。”
路易比以往更早进入状态,只因今晚阿契恩也褪去了衣物,露出结实有力的臂膀。
路易看得到那比古典雕塑更完美的身材,披散下来的发尾不时扫过颈侧与胸口,又在俯下身时率先掠过他的皮肤,像是一种温柔的预告,接着才是几乎见血的噬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