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地含进嘴里。
阿契恩厌恶这种一言不合硬来的行为,但祝梵到底是结了好几年婚、经验丰富,技巧自不必说。
阿契恩只是没有性欲泛滥到每天非做不可而已,不是性无能。
祝梵主动投怀送抱成功取悦了阿契恩,他将往外推的手改为攥住祝梵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粗暴提起、又用力向下按。
呼吸被阻绝,喉管被填塞,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眼眶溢满生理性的泪水。
祝梵感到不适,记忆中的丈夫似乎并不会这样暴力,但机会来之不易,他上翻的眼里仍充斥着欢愉。
阿契恩刚松开手,祝梵就心领神会,来不及抹掉挂在嘴角的银丝,就喘着粗气直起身子。
祝梵向前倾身,意欲吻向阿契恩,却被他板着脸扭头躲开。
“你怎么连自己的都嫌弃?”祝梵笑了笑,没再纠结。
他这会儿正躁动不安着,想要自己来,便扶着阿契恩的肩膀,跨坐到他身上。
殊不知此举直接触动了阿契恩的逆鳞——他最讨厌别人高过于他。
于是祝梵还没来得及扶正向下坐,便被阿契恩一把掐住脖子,甩到一旁的床面上。
得亏是床榻柔软,不然这下可得摔出个好歹。
“呃啊……”
祝梵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便觉得身上一沉,是阿契恩压了上来。
对粗暴行径的恐惧还是败给情欲,祝梵感觉到颈间的手不断攥紧、掐的他喘不上气,但还是顺从地将腿打开。
他像一条露着肚皮摇尾乞食的狗:“来干我吧,昭恩……快来……”
……
床头灯微亮,在屋内撒下一片慵懒恬静的光。
祝梵的脑袋枕在阿契恩肩头,怀里抱着他的右臂。正是这只手在他的颈间、腕处留下了清晰可见的淤痕。
祝梵累极了,眼皮止不住地打架,但他非要等阿契恩一起睡。
“你在看什么?”祝梵往前凑了凑,声音沙哑,嘴角好像扯出了个口子,一张嘴就沙沙地疼,“哦,那是我们做的第一个获国际奖项的游戏,你也很怀念那时候啊……”
“随便看看。”阿契恩对此当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敷衍地答道,“过几天,我想去公司。”
不是征求意见,而是通知。
祝梵神色微变,原本困顿的精神也一并清醒了些。
他勾了勾嘴角,挤出笑容道:“其实我一个人应付得来的,你不用……”
“不然我整天待在家里有什么意思?”
祝梵没回话,揽着阿契恩的手却收紧了些,好像这样就能将他一辈子绑在自己身边。
他果然还是惶恐不安,害怕如果松了口、放开手,丈夫的生活就会被工作、甚至是别的人填满。说到底,他是怕丈夫没那么爱他。
阿契恩转了转眼珠,想到一个兴许不用跟祝梵浪费口舌的说法:“你难道不想再和我一起做出新的游戏,拿奖拿到手软吗?”
听到丈夫所规划的未来里有自己,祝梵内心有所触动。
他也想找回两人一起在工作室里鼓捣作品的曾经,没准也能回到最深爱彼此的时候。
“好,”于是祝梵答应了,“大约再过半个月可以吗?我想为你的回归举办一场盛大的欢迎会。”
“倒也不用……”
祝梵坚定摇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