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的拍击声。
哪怕抛开伴侣关系不谈,这个举动也被阿契恩做得充满情色意味,让在旁旁观的助理不由自主地脸红起来,难说没有想入非非。
祝梵“嗯”了两声,脑袋晕乎乎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瘫在阿契恩怀里,显然是没法支撑自己走动了。
助理看得一愣又一愣——他入职得晚,几乎没怎么见过沈总,对祝总的印象也一直是做事雷厉风行、说一不二,根本想不到他会有这般小鸟依人的一面。
“去把司机喊来吧,我只能扶这一会儿,扶不到外面去。”说着,阿契恩将祝梵安置到旁边的椅子上。
助理不敢怠慢,连声应下。
不时有人前来问候,等将他们一一打发走后,阿契恩才拍了拍祝梵的背,问:“到底是你喝得太多,还是酒量太差?”
祝梵拉过他的手,顺着他的手指摸到戴在指根处的婚戒,笑着说:“今天高兴,一不留神就喝得有点多了……”
祝梵沉浸在幸福中,没有意识到阿契恩表情渐冷,哪怕他开口:“我有件事想问你。”
祝梵仍没察觉出端倪,把阿契恩的手拽过来,亲昵地贴在脸边:“你说,我听着。”
阿契恩以沈昭恩的口吻道:“感觉今天见到的熟悉面孔屈指可数,似乎当年我亲自挑选的那些人大多已经不在公司里了,是我的错觉吗?”
许是酒精作用释然,自控能力下降,祝梵表情很快僵住,将心虚暴露在脸上。
他含糊着说:“嗯……总之……离开得各有原因……”
“刚才随便找人聊了几句,我发现留下来的这少数人都是原职,他们的才能我心里有数,怎么会这么多年过去都没有晋升呢?怎么也都该是个小领导了才对吧?”
祝梵的嘴唇绷紧成一条苍白的线,面对质问哑口无言。
阿契恩眯了眯眼:“我想这件事一定跟公正无私的祝总没有关系,是吧?”
“……当然。”
阿契恩再次拍了拍他的背:“那就对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又来了……
又是那种莫名的恐惧感……
祝梵背后起了一层冷汗,酒也醒了大半。他抬起头,只见灯光被挡住,身旁人的脸像是隐藏在一片诡异的阴影里,迷迷糊糊看不真切。
他赶紧揉了揉眼,但再去看的时候,对方恰巧往旁边闪了一下,吊灯耀眼的光亮猝不及防地晃了他的眼。
祝梵没机会再说什么,被司机搀着走出宴会厅。
他不时牵挂地回头看,仿佛生怕跟在后面的丈夫会冷不丁地不知所踪。
走出大厅时,一股劲风扑面而来,吹在微醺发烫的脸上格外冷冽。
阿契恩打了个寒颤,暂时止住步子,将大衣裹得紧了些,呼出一口泛白的哈气。
正值宴会散场,门前的泊车接待区人影绰绰,车灯路灯斑驳,让阿契恩一时分神。
他像是有所预感般在人群中环顾寻找,直到司机以为他跟丢了、挥手喊他。
阿契恩只好收回视线,快步走过去。
祝梵歪倒在后座,正扶着额头闭眼歇息。
司机为阿契恩拉开车门,但在坐进车里前,他还是不信邪地朝不远处扫了一眼,结果一下子被一个突兀的身影吸引了注意力——
别人都在从容地踱步告别或互相搀扶,只有那人身穿一件宽厚的帽衫,不仅连衣帽拉到头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