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头发丝都没乱。
路易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让他放心离开,以避免最后两人同时返回宴会厅。
阿契恩刚出现,祝梵就急急忙忙地走了过来,问他去哪儿了。
阿契恩随口答道:“我觉得这里面有点憋得慌,所以到外面转了转,结果不小心迷了路,耽搁得久了些。”
这个理由未免有些牵强,祝梵警觉了起来,开始环顾四周、寻找一切可疑的蛛丝马迹,尤其重点关注那位临时加入本场发布会的不速之客。
阿契恩自然不会让他发觉——
“才离开这么一会儿,你就想我了?”说着,他勾着祝梵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自己,低头在他额角处轻吻了一下。
祝梵眼睛忽地亮了,注意力从周围收回,汇聚到阿契恩身上,脸上的表情也从方才的焦躁变得平和。
他嘴上嗔怪了一句“这么多人看着呢”,人却很诚实地往阿契恩身上靠了靠,手更是钻到他的掌心里。在摸到那枚套在无名指上的戒环后,心里的疑虑彻底打消。
大约十分钟后,路易也悄悄回到宴会厅。他若无其事地捎了一杯香槟,然后慢悠悠地靠到亲爹身边。
“你去干什么了?我差点以为你走了。”他爸多看了他一眼,纳闷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嗯?没……没啊……”路易后知后觉,伸手挡住嘴边的笑意,强行正色,支支吾吾地说,“就……嘿嘿……没什么……”
路易红光满面、心情好得像是要唱出歌儿来,是个人就能看出其中存在蹊跷。
但他爸想了想,还是决定尊重他的个人隐私,没选择刨根问底,拍了拍旁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别人当然不会知道服帖体面的裤装下有着怎样一副别样的光景。
路易舔了舔嘴唇,心虚道:“不了,我站会儿就行。”
“?”
陆总明明记得自己的儿子是那种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人。
“突然想锻炼身体了,嘿嘿……”
因为坐不下来, 路易最后还是提前离场了,不然他跟亲爹同行时肯定会被盘问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