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和你离婚。”他说,“但前提是,我要你尊重我的私人空间。我会提前通知你,亦如今晚回不回家,但你无权过问缘由。”
祝梵几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点头如捣蒜。
阿契恩有理由怀疑他根本没听清,天知道他过了多久就会再犯。
“那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阿契恩松开手,“我一会儿有别的事情要忙,你接着在这里待一会儿,等眼泪干了,脸上红印消了。”
说完,他不想听祝梵的任何回应,转身离开。
会议结束时已是傍晚。
阿契恩回到办公室,注意到摆在桌上的包裹。
收件人的位置写着“沈昭恩”,他便只当是普通包裹,随手拆开后才发现里面放着他落在路易家的通讯手环,以及已经清洗干净、整齐叠放在纸袋中的衣物。
重新佩戴在手腕上开机后,路易的留言随即弹了出来——
“天呐你走了我才发现你把手环落下了!你没手环就联系不了我,我要是再不主动联系你的话那咱俩不就完了嘛!所以我就想着肯定得给你寄过去。
“寄家里肯定不行,万一祝梵看见了又跟你发神经呢?还是寄你公司吧。为了这个包裹能安安稳稳地送到你手里,我只好写‘沈昭恩’的名字了,你可千万别怪我呀!
“最后……有空给我回个消息呗,哪怕只发个‘1’也行,让我知道你收到手环了。
“——爱你的白毛剑士。”
只是看着文字,阿契恩耳边就自然而然地浮现出路易的声音,甚至能想象得到他张牙舞爪的滑稽模样,原本沉重无比的心情终于有所缓和。
所幸有路易存在,充当了灾难婚姻中的调剂,让他还能坚持下去,免于崩溃。
阿契恩给他回了个“1”,然后手指在全息屏幕上轻轻一拨,将祝梵的通讯界面调了上来。
通讯很快接通。
祝梵因为他中午的一句离婚,兢兢战战了半天。丈夫本就很少主动联系他,现在这通通讯更是无比珍贵,让一度他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阿契恩站在落地窗边,望着楼下指甲盖大的车流出神,夕阳将他的眼睛映成了棕红色,不同于游戏中的纯红,却也比常人鲜艳不少。
“酒店那边把我手环寄过来了。”他一边转着右手的婚戒,一边说,“你那边进展如何?我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就能结束手头的工作。”
“你……你是说……?”
祝梵不敢相信丈夫在吵架后会主动向他示好求和,生怕是一场幻梦。
“嗯,可以一起吃个晚饭。”
祝梵闻言喜出望外,差点哭出来。
他说了个记忆中丈夫爱去的餐厅,问他意向如何。
“可以。”阿契恩平淡道,其实根本没听清餐厅的名字,心猿意马着。
“好,那家餐厅长期给咱留着位置,就算现在预约也约的上。”祝梵声音颤抖,手也一样抖着,“你忙完直接去车里等我吧,我尽快。”
“嗯。”
与此同时,路易正对着全息屏幕上阿契恩发来的“1”叹气。
虽然这个暗号是他自己提的,但他果然还是希望阿契恩能给他回一段有意义的话。现在他只能宽慰自己,是阿契恩太忙了才顾不上的。
路易关掉全息屏幕,打算换身衣服去楼下散心。
结果刚起身,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