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的并非玩笑话,“未来这段日子咱们很可能没办法频繁见面,不过你不会闲着,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交给你一个任务。”
路易刚想哀嚎,但听见后半句就立即严肃起来,小心翼翼地问:“什么任务?”
“你想不想,成立一所属于你自己的游戏开发公司?”
银质餐具不时和瓷盘相碰, 发出轻响。
阿契恩垂眼看着泛着浅褐色肌理的牛排,耳边是祝梵故作深情的宣泄,他却只专注地盯着刀刃压下时缓慢渗出的汁水。
祝梵说点的都是沈昭恩喜欢的菜。
阿契恩心想自己明明用的是那人的味蕾, 却根本尝不出能让他大块朵颐的味道。
不过好在正如先前所言,他不挑食。
他像是只为了果腹, 机械化地将餐食送进嘴中,再得体地剩下少许,叫人看不出破绽。
车上, 祝梵还对今天发生的事感慨万千。
他带着几分醉意,靠在丈夫肩膀上说:“你只跟我提过两次离婚, 一次是今天, 一次是车祸那天……”
阿契恩沉默着, 不与回应。
“所以你能想象得到,今天我有多么害怕。”祝梵一边说,一边抱缠住丈夫没知觉的左臂, “不过幸好, 你没有真的离开我。甚至我们明明已经好久没一起出来吃顿饭……我感觉我们像是突破了劫难,变得更进一步、更加密不可分了。”
阿契恩仍是不做声, 将头偏向窗外。
而祝梵似乎并不奢求丈夫的回应, 只依偎着体温就足够满足, 梦呓般嘟囔着,轻轻阖上眼。
之后的一周,吵架过后的效果还在。
祝梵过问阿契恩的频率明显减少, 零星几次还都是问出口后立马谨慎地补上一句“你不想说也可以”。
不过这个效果究竟能维持多久,阿契恩心里也没谱, 他果然还是需要找到一个能让祝梵主动闭嘴、老实安分的便捷办法。
很快,早前就订好的全息股东会议如约到来。
身处五湖四海的股东们无需翻越万里到场, 只需连接便携式全息设备,便可以利用虚拟身份进入虚拟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