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通就干脆不说话,执着地伸出手,让对方把东西交出来。
谁都知道戒指盒意味着什么。
服务生尽己所能地掩饰拒绝,但阿契恩完全是一副不交出来就哪儿也别想去的姿态,面对如此强硬的态度,谁来了都不得不妥协。
阿契恩将黑色天鹅绒质地的小方盒攥在掌心。虽然没有表露,他内心已然萌生出许多感慨。
路易示爱了太多次,阿契恩可远没有迟钝到会次次忽略的地步。
他只是没有想好,以为自己能用这种方式再拖得久一些,但还是架不住路易将准备做到了最后。
看来,必须要在这餐结束前做出决断了……
将戒指盒交给服务生后,路易就一直低头默背求婚台词,根本没注意到服务台的插曲,甚至阿契恩回来的时候还被吓了一跳,手足无措的举着餐叉观察光滑的银面上有几道细小的刻痕。
阿契恩将路易的神色尽收眼底,忍不住在心里调侃:就这个心理素质还想瞒住谁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菜也一道道地上上来,很快到了最后的甜品。
路易紧张得瞳孔都快散大了,他紧盯着餐盘,誓要在阿契恩反应过来前捧着戒指盒单膝下跪。
当餐盘盖打开的一刹那,路易的确差点跪下。不过不是他想跪,而是腿被吓软了。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除了甜品以外别无他物的餐盘,拧起眉头,一个劲给服务生使眼色,无声质问对方自己的戒指跑哪儿去了。
服务生抱着餐盘附身,贴在路易耳边,告诉他戒指早就被他同桌的先生要回去了。
路易如遭雷击,尤其是见阿契恩还在云淡风轻地用餐,他只想得到一种解释——
阿契恩没收了他的戒指,将他的求婚计划扼杀在了摇篮里。
路易试图强装镇定,但颤抖的手连餐具都握不稳。
他只坚持了不到一分钟,而后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放下刀叉,捂住脸,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声音也明显听得出哭腔:“呜呜阿契恩……我还是搞砸了……对吗……我……”
阿契恩叹气:“路易。”
路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泣不成声:“都怪我……是我不好、不够优秀……没能得到你的认可……但是我……我真的……”
“路易,”阿契恩又耐着性子叫了他一次,“抬起头来,看着我。”
路易泪眼婆娑,眼睛红得像兔子:“都这样了……你还会同意和我结婚吗?”
“不要想着能瞒过我。”阿契恩拿出戒指盒,放在如丝绸般平滑的桌布上,轻轻推到路易面前,“不是你说的吗?不回答就算默认。”
成串的眼泪竟在这一瞬止住,路易的视线在阿契恩的脸和戒指盒上辗转。他既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果然即便是眼前这种情况,阿契恩也不会将主动权拱手相让。
他对路易说:“把戒指拿好。我允许你,向我下跪。”
身体几乎是先一步做出反应,路易差点没拿上戒指盒,就单膝跪在桌边。
周围来自各个国家的旅者恐怕没人认得他们,也没人听得懂他们的话。
路易反而觉得这样更好,他可以更自在地发挥。
然而将手放在戒指盒盖上的一刹那,路易才恍然意识到,刚才那阵插曲让他的大脑重启,将准备好的台词全清空了。
那些被他重复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