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走了水,听到了更夫的梆子声,救火时的吵嚷声,有一对夫妇救完火之后和宋绮娘一起离开,路上还说了话,但随后分开,他们没有听到惨叫、挣扎,什么都没有。”
应万初:“宋绮娘的亲友呢?”
陶融道:“宋绮娘和离之后没回娘家,双雁巷的李家有两个女儿,李夫人请了她在家里教女儿们针线,并把宅子西北角上的一处小院子租给她独住,事发后李家人非常伤心,据她们说,除了杨武,宋绮娘和所有人的关系都很好,她很少出门,大多数时候都在家里做针线,偶尔拿出去卖,常来往的绣庄店主说她人和善、手艺好,双方买卖一直很顺利——总之,大家都想不出有谁会下此毒手。”
应万初:“打铁铺子那边怎么说?”
丁掌道:“每家都说那个尺寸的锤子太秀气,不是实用的东西,他们没做过。”
应万初道:“既然杨武的嫌疑已经排除,也就是说,眼下我们没有仇家疑凶,没有杀人动机,没有物证,也没有人证。”
众人一时无声。
应万初目光如炬,沉吟片刻,道:“更夫老刘仍然是唯一的目击者,再找他谈一谈看看他能不能想起来其他的事情,双雁巷里宋绮娘认识的、不认识的,接触过的、近来打过照面的所有……”
“嗝!”
一声突兀的打嗝声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众人愕然望去,只见季遵道一脸茫然,也不知五脏六腑如何胡乱运作,嘴一张,紧接着又打了一个巨长、巨响的嗝:
“呃嗝——”
古怪的肉饼气味飘散出来,一旁的丁掌率先忍不住哈哈大笑:“老季啊,你搞什么呢!”
陶融等人亦是忍俊不禁,季遵道笑得脸上通红:“对不住,路上太饿,吃了两扇饼垫肚子。”
“快再喝口茶吧!”
“哈哈哈丁哥!你也饿了是不是?回头我请你……”
“你们这样,怎么查案?”应万初皱眉道。
这一日所见所识,眼前这帮人、这个县衙,早已是处处令他不满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