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常平街,居然就在眼皮底下看见了疑犯!
这人还毫无伪装、大摇大摆在街头喝茶!
他和丁掌等人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把人制服,捆了带回县衙——这可是彻彻底底一雪前耻了,今天这身官服没白换,简直头戴红冠、身披金鞍。
陶融心急火燎想回去,眼下却还剩几户人家没有走访,不得不咬牙接着拍门,总算问完回到县衙,才发现上官们还未开始审讯疑犯。
陶融十分不解,杵了杵边上那只神气活现的大公鸡。
“怎么回事?”
“等着你的消息回来一起审啊,这人毕竟是个兵,大人说必须慎重。”季遵道说。
陶融一霎时惶恐得几乎要落泪,赶紧过去禀报了。
虽然仍没有目击者,但疑犯人已在眼前,应万初和伍英识商量过后,正式开始讯问——仍由伍英识负责,应万初与陶、季二人旁听。
那‘牛爷’,和柳花画出来的样貌相比,更有一份阴沉狠厉之色,回县衙的路上一直叫嚣自己不是平民、身有军职、尔等胆大包天,等等等等。
进了讯问堂,伍英识直截了当道:“你如果真有军职,怎么敢这么肆无忌惮携带利刃出营狎妓?老实交代,姓甚名谁、哪个营地哪个兵种?你现在可没穿军服,敢说一个字的谎,别怪我用刑!”
一番恐吓,那人虽冷静下来,眼底却一阵不屑冷笑,粗声粗气道:“泓州府厢军步军军械都副都头牛初九,见过伍县丞。”
伍英识皱眉:“你认识我?”
“当然,”牛初九笑了,“伍县丞当年武举之上,好不风光,我们这些名次过低的,恐怕入不了您的眼。”
“哦,”伍英识波澜不惊,“你既然也是武举出身,必然入了禁军,禁军武技不合格者才会降为厢军,你何止入不了我的眼。”
牛初九被刺痛,怒道:“那也不是你们常乐县草菅人命的由头!我没杀人!”
伍英识一拍桌子,“前天夜里四更时分,还有昨天晚上至今晨天明,你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