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范雅尔抬起脸来,“大人,您是明眼人,绮娘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她只会想着让别人好。”
“嗯,”伍英识在她对面坐下,“我知道。”
“当初是我自己迟疑不决,绮娘就劝我以行医事业为重,不要急着成婚,我也并不是冲动行事,是考虑了很久,才决定推迟婚期——宋大娘说她耽误我,就像她说绮娘不该和离一样,我这么说,您明白吗?”
“明白,”伍英识点点头,“不过,你推迟婚期,你的未婚夫或者其他家人有没有不满?”
“他们都很支持我,”范雅尔说,“我的未婚夫,就是我师兄,他也是赞成我的。”
“师兄?”伍英识皱眉,“就是和你一起出城采药、也刚刚回来的陈大夫?”
范雅尔摇头,“师兄没去采药,他前两天去久安县出诊,昨天一早才回来。”
“前两天是哪一天?绮娘被害的前一天?”
范雅尔一怔,“是,是的。”
“可有谁和他一起去?”
范雅尔更不解,“没有,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伍英识神色一凛,脑子里无数条引线穿梭来回,似乎即将迸出一条清晰的出口,他忍了忍,从怀中取出那两张凶器图,展示在范雅尔眼前,觑着她的神色问:“这样的锤子,你见过吗?”
范雅尔忙将图纸接到手里,看见那上面的图样,眉头拧了起来,“这……要一模一样吗?”
“不用完全一样,但这一头的尺寸,”伍英识指尖点在图纸上,“要一样。”
他语气沉着,衬得范雅尔的反应不太对劲。
她把两张薄薄的纸来来回回地看,忽然转头看他,眼里满是惊惧:“这个到底是什么?”
“是杀害绮娘的凶器之一,”伍英识直言相告,“这样的八角锤,城里打铁铺子、修筑工队都不常见,他们常用的是大小不一的圆头四棱铁锤,因此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有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