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自觉兹事体大,抬手道:“柳先生,稍等,我带你去见县事大人。”
说去就去,一路穿过院子、走入后堂,碰见个差兵,陶融问:“大人在哪儿呢?”
差兵忙回答:“大人和伍县丞正在西偏室和范大夫说话,属下正要请您和季司法过去呢。”
“知道,去吧。”
打发了差兵,陶融转过头,对气喘吁吁的柳山道:“柳先生,见谅,见谅。”
柳山方才为了跟上他,紧着两腿倒腾、一路小跑,差点岔了气,好在今天他脾气实在很不错,也不骂人了,只摆手说‘没事’。
如此直至西偏室门前,想到有范雅尔在,陶融敲两下门,示意伍英识出来,语气振奋地低声禀告:“有了新的人证!这位柳先生的家和风尘叹背邻,卿花被害那天晚上,他女儿可能看见了凶手翻窗离开。”
伍英识眼神一暗,“他女儿人呢?”
“在家里,那晚之后就病了,估计是受了惊吓,柳山今早到容济堂请了大夫……”
“容济堂?”
“是,怎么了?”
伍英识看向远远站着的柳山,“请的哪位大夫?已经去你家里了吗?”
他的气势远比陶融更迫人,柳山又紧张起来,说:“去,去了,刚才我出来的时候,他说这就去呢,请的是陈大夫,陈大夫真是个好人,哪里都愿意去。”
“他一个人去?”
“对,对啊,我哪儿请得起两个大夫……”
伍英识立刻返回屋内,和应万初密谈几句,转朝范雅尔道:“范大夫,我们要取你师兄的锤子来比对。”
“我带你们去!”范雅尔连忙起身。
“好,”伍英识点头,“来人!”
外头的差兵闻声奔入,听他吩咐‘让丁捕头过来’,便立刻应了声‘是!’,转身匆匆奔出。
门外的陶融不知所以,两步走进屋内,问:“怎么了?”
伍英识将他召至身前,附耳说:“挑几个人去棠阳坊,派个差兵去风尘叹把小喜带回衙门,你带人直接去那柳山的家里,动作要快!务必赶在陈大夫之前!但不要惊动他和柳家人,我要你保证他们所有人的安全,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