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另一个,真正的凶手。”应万初轻声道。
——从验尸房出来,已近午时,难得出了些太阳,应万初仰脸看着日光,太阳穴有些微微的刺痛。
与此同时,季遵道与陶融二人从红福寺离开,快马加鞭,赶赴秦府。
事情的真相,就像这阴沉沉的云下掩住的白日,已然透出了一丝丝隙间光束,用不了多时,就要露出它完整的本来面目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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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早在县衙众人第一次登门前, 秦安这位管家就放出话来,说如要问话,他愿去县衙配合调查——如今当真被带来县衙,他那从容之态自然是无影无踪。
讯问堂左右各站一列横眉怒目的差兵, 吓得他站立不稳, 一进门就跪下了。
他跪得干脆, 那周妈妈早就吓破了胆, 一刻不敢耽误,跟着膝头一软, 扑通跪地。
唯有秦老夫人还端着贵妇人的架子, 虽然满脸指痕、发髻凌乱, 仍昂着脖子站在堂下, 那架势不像有罪,倒像是有冤。
除了这三人, 秦少夫人和金姨娘也一同到场, 因为不放心,秦少夫人抱来了那身世复杂的秦府小少爷。
既如此, 应万初便吩咐:“将吴玉、林旺和叶春喜都带进来吧。”
——至此, 五年前的私奔案、失踪案, 以及现下的圃区命案、坟山自杀案,所有相关人员悉数到齐。
本该堂堂正正升堂问案,现在却只能挤在这小小的讯问堂里,伍英识等人觉得憋屈,春喜等人更觉得莫名其妙,趁着官爷还未说话, 春喜四下打量,不料忽然撞上了吴玉那双红肿的眼睛。
“呃……”她动了动嘴唇。
“春喜姑娘, ”吴玉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这几年,都见过吴阳是吗?”
“我……”春喜心中咯噔一下,“嗯,见过。”
“他,”吴玉眼中又涌出泪花,“他那几年,好吗?”
当然不好,从前很不好,如今,更是不能再差——春喜咬了咬嘴唇,小声说:“他每年都偷偷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