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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慌张道,“只是歇个午觉,我当然是自己一个人,可门前还有小僧……”
“门前小僧只能证明你没从正门离开,但你所待的那间屋子,后窗还没有半人高,翻起来简单得很,窗外正对着红福寺橘林曲径,我看秦管家手脚挺利落,两个时辰的时间,足够你神不知鬼不觉地跑一个来回。”
秦安满脸紫涨道:“你们冤枉我!说我埋了小姐,我认!说我扯上林荣杀吴阳的事,我绝不认罪!”
陶融见他顽抗,怒不可遏,喝道:“吴阳被害的那天,圃区工匠耿路亲眼看见了穿着一身青灰长袄、皂黑布鞋的你从圃区离开,你可是穿着这身衣服驾车离开秦府,一路招摇去的红福寺,怎么,想抵赖?”
秦安一惊,双目如同死鱼一般狠狠凸出来,喃喃道:“怎么……怎么会?”
“秦安!”季遵道厉喝一声,“事到临头,还不招认!”
秦安惶然瘫倒,下一刻,又翻爬起来,磕着头道:“大人!大人!都是林荣!他非要杀吴阳!我劝不住他,又怕他生事,闹出去,把当年的事抖出来,我就只好,我就只好……”
“只好做了他的帮凶,”伍英识淡淡道,“是吗?”
秦安哭道:“我也是没办法啊!我就是个奴才,当年不敢不听主子的话,现在我也怕极了,万一真的查出来,秦家就完了,谁都完了……”
“秦安。”
在秦安的痛哭声中,应万初心平气和地叫了一声他的姓名。
堂下瞬间鸦雀无声。
“三思而后答,”应万初道,“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秦安涕泗横流地怔了怔,张口道:“林荣说他会认下所有的事,只要我帮他,他什么也不会连累……”
话未说完,应万初眼神一厉,陶融闻风而动,上前劈手将秦安腰间的算帒扯了下来。
“身为秦府管家,这个算帒,你常年随身携带,是不是?”
伍英识将那算帒接过去,提在手里晃了晃,从中取出一把兽骨制作的算筹。
秦安张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