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走了,你还挺高兴?”
罗力眨了眨眼,挤出一个笑来,“我,我没有……”
见他如此,伍英识心知肚明,道:“他这个人不好相处?”
罗力四下看了看,小声道:“他呀,好起来讲义气得很,可要是脾气上来,就……说实话,他来这一两年,我晚上睡觉都不敢大声打呼噜。我也跟掌柜的提了两次想换个屋子住,掌柜的都没答应,说店里只有我们两个伙计,向来都是住一个屋的,分开来还要折腾,后院本来就没多大。”
伍英识:“所以,你们关系不算亲近?”
“绝对不算。”罗力立刻说。
“那他平常除了在茶楼干活,还都去什么地方、交什么朋友,这些你们私下也不闲聊?”
“这……”罗力犹豫起来。
“你只管说你的,”伍英识看着他,“贺阿义有没有和谁有矛盾,或者结仇生事?”
“那倒没听说他和谁有仇,我们偶尔随便聊两句,我知道,他……在城里有个相好。”罗力神神秘秘道。
伍英识皱眉:“那你知道他在乡下有娘子吗?他老婆可马上就要生了。”
罗力点点头,“也知道,他好几个月前就说过,家里老婆怀孕了,问掌柜的预支工钱。”
“你们掌柜的答应了?”
“没有,”罗力撇了撇嘴,“我们掌柜的那个抠搜样儿,怎么可能答应。”
恐怕即便预支到了钱,贺阿义也未必真的会拿回家。
伍英识扯了扯嘴角,又问:“那,贺阿义的那个相好,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罗力哼唧了半天,说:“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姓蔡,是个做生意的女人,开了家胭脂水粉的铺子。”
“你见过?”
“没有。”
“那你知道那个胭脂水粉的铺子在哪里吗?”
“不知道。”
伍英识沉吟片刻,问:“那么,在贺阿义卷铺盖消失那天之前,除了他弟弟来找他以外,还有没有发生别的事?或者你听他说了什么别的事?”
罗力仔细想了一番,谨慎道:“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关系,其实贺阿义他早就不想干了,他打算去那个女人的铺子里帮忙,不过这我可没敢跟掌柜的还有秋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