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我受爹娘责备的时候,也是他站出来维护我,这让我以为世间手足之亲本该如此。”
伍英识眨了眨眼,莫名其妙道:“你还会受责备啊?我以为你生来就是一个循规蹈矩、才貌双全、完美无缺的小君子。”
应万初一滞,扫他一眼,“谢谢你的误解。”
伍英识却来了劲,追问:“说说吧,你做了什么事要受责备?”
应万初神色未变,看他片刻,别开眼神,“不说。”
伍英识:“别呀,这里又没有外人!”
应万初:“……”
他想了一想,反问道:“你真的想知道?”
伍英识:“当然!”
应万初眉眼弯了弯,慢条斯理道:“三年前,外祖父替我相看了一门亲事,对方是一位名门世家的小姐。”
伍英识呆了,嘴张了又合,“……然后呢?”
应万初轻描淡写道:“我始终不肯应允,到底惹恼了爹娘长辈……那时也是临近年节,除夕夜,我被禁足在屋里,连口热茶都没有。”
伍英识难以置信,霍然站了起来,激动道:“这是什么道理?!我们村口种地的人家嫁女儿都要事先问问两人愿不愿意!”
应万初一怔,随即又一笑,道:“或许是因为村口种地人家的孩子不像我那么令长辈烦恼罢,总之,是大哥将我放出来,也是他说服了爹娘。其实我爹娘是很开明的人,虽然当时生气,事后,还是尊重我的意愿,婚事就此作罢,此后一切,也由我自己作主。”
——时过境迁,再提起此事,他仍然心中激荡,既觉得庆幸,也觉得怅然。
这份心情,大概是眼前的伍英识永远都不会理解的。
==========作者有话说:==========
感谢阅读。
喜讯
秦叔一手按跷的手艺出神入化,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便按得伍英识酸疼皆消,浑身飘飘然,宛如筋骨重塑、焕然新生。
“伍县丞, ”秦叔边出力还边说话, “你们平常在公廨, 一日当中, 该不该也抽个空松松筋骨?比如打一套拳、练个功法什么的,这样也好强身健体不是?”
伍英识震惊道:“你家公子每天还有时间干这些?”
秦叔说:“以前倒是偶尔有空, 自从来了这里, 也就顾不上了, 再说他自小读诗文, 不是练武的体格,不像您, 这肩膀一捏, 我就知道了。”
伍英识一笑。
还肩膀,说来也是久疏战阵, 平常也就和陶融他们过过招, 骨头都一年比一年硬了。
不过现在这么一按确实好多了, 他拍拍秦叔的手,道:“好啦秦叔,辛苦了,我现在感觉浑身都舒坦,其实本来也疼得不厉害,咱们县事大人当了真, 非要我来。”
秦叔停下手,笑道:“他呀, 对身边的人,总是很当真的。”
伍英识正从榻上翻身下来,刚想伸个懒腰,动作一停,索性顺势坐着,说:“这我倒是发现了,很当真,大概也很较真,刚才他还跟我说,当初死活不肯答应家里安排的婚事……”
只是随口闲话,秦叔却整个人一呆,不等伍英识说完,霍然道:“什么?他将这事也跟你说了?!”
被他中气十足这么一吼,伍英识也愣了。
“怎,怎么,不能说吗?”
秦叔脸都白了,把两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