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嗓子几乎冒烟,进门连灌了两壶茶,才喘了口气坐下,陶融道:“人还没醒呢,上午又起了热,山寨的人照顾她已经尽力了,我们走的时候她才刚退热,情况不算好,不过,有样东西给你们看。”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像是羊皮的东西,手掌大小,破破烂烂,上面画着一些潦草的图案。
“山寨里的姑娘给谭采平擦身子时,在她身上发现的。”
伍英识接过,和应万初同看,那图案似乎是用木炭所画,弯弯曲曲,勉强看出两个人形,一站一躺,但一时看不出具体是何动作。
“那个,我跟老陶仔细讨论了一下,”季遵道不大有底气地说道,“你们看这上面的两个人,像不像在打架?或者说站着的那个在打那个躺着的。你看——”他指着躺着的那个小人,“不管是用炭还是烧黑了的柴画的,总之只要不是这个‘画笔’裂开了,以致这一条没续上,那这个人的手它就是断的,脱离了身体,你们看像吗?”
一番话说得应伍二人都看向了他。
“看我干什么?”季遵道说,“老陶也是这么想的。”
陶融道:“对。”
“你们的意思是,这个图中,”应万初道,“是一个人砍断了另一个人的手臂吗?”
季遵道一阵点头。
陶融又道:“对,就像当年绣坊杀人案里,凶手砍掉绣娘的手臂一样。”
伍英识当然明白‘砍手臂’意味着什么,不禁拧眉道:“可是画这个图的人是谁呢?谭采平很可能从中知道了什么,或者她和孔明花一起知道了什么,才会带着它和绣坊铜牌逃到雪橘乡去。”
“难道是那位杨娘子?”季遵道猜测,“否则谭采平为什么口称要找‘杨姐姐’的家?”
伍英识看向他们两个,问:“那个‘杨姐姐’家,你们查的怎么样?”
“没找到,”陶融实话实说,“这几年雪橘乡根本就没有姓杨的女儿嫁到桐粟镇。”
“我知道,”伍英识道,“因为谭贵的发妻杨娘子并不是雪橘乡人,她是万年乡的。”
季遵道竖起眉:“那谭采平还真是找错了地方?还是说另有一个姓杨的?”
“那就不知道了,除非谭采平醒过来。”伍英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