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之人,他们便充当他的阿爹阿娘给他的亲事把把关,做做长辈架子。
刘秀凤道:“待会儿我请村里的先生来用红纸写一张给你们就是。”
程川远恭敬的在堂屋里站着,诚心道:“谢谢刘婶婶叶大爷成全了。”
刘秀凤又仔细打量了人一圈,勉强算作满意,虽说家里也是个双亲不在的,家境也比不得先前的冉家,但长相硬朗,身材也是魁梧高大,听说阿娘在时侍奉了好几年的病榻,又筹钱医治,后面又出去跑船还了外债,是个孝顺有担当的。
“屿哥儿既然相中了你,那我们也就不好拦着,只是这聘礼钱我们得先问问屿哥儿再回你,后面的席面儿还有成亲事宜,你都要认认真真的仔细着办,不可敷衍搪塞了我们,若是置办的马马虎虎,我们可不依屿哥儿的,定是要做这亲事的拦路虎,也不叫他入了狼窝。”刘秀凤板着脸说道。
程川远昨夜儿是一晚上没睡,将这些事都思量好了,一一回道:“嫂嫂大爷放心,这些我自然好好操办,保管不教屿哥儿委屈,亲事就在我姨母家,也就是张家村办,席面儿也会按照九菜一汤去置办,至于陪嫁彩礼,我都会给屿哥儿采买周全。”
刘秀凤满意的点了点头,叶阿爹也没话说,倒是想起了叶溪成亲那年,林将山来他们家提亲时的场面,也是这般。
旁边的叶山转头跟林将山笑道:“嘿,当年你来咱家提亲的时候也是这么个傻小子。”
林将山笑了笑,回他:“嗯,大舅哥去然嫂嫂家的时候也是个只会答话的木头桩子。”
叶山收起笑转回头去了。
堂屋商议着定亲的事,白屿不好在场,叶溪和然嫂嫂陪着白屿待在屋里,拉着他又把和程川远相遇的事儿说了一遍,两个人听的那是脸上止不住的笑。
然嫂嫂道:“这程川远着实还行,瞧着稳当,日后你和他好好过日子,家底能厚起来。”
叶溪也点头:“那等这冬天过了,开春便选个日子给你们办事。”
白屿想了想,开春后,那还得三四个月呢,“太久了,我想着尽快办。”
然嫂嫂笑的来打他:“害不害臊呢,一个小哥儿怎这么急呀。”
白屿道:“人生统共就这么几十年,前面我已经过了十几年苦日子了,剩下的日子我想和他好好过,早点挣起家当,盖座我们自己的好屋子,养鸡养猪,种粮食,仓里囤满白米,这样的日子我想很久啦。”
叶溪赞同他说的话,“既然屿哥儿这样说,那就挑个近日子,咱家也很久没有喜事儿了,正好热闹热闹。”
刘秀凤走到门口,轻声问道:“前面儿人要走了,我来问问屿哥儿,聘礼还有席面儿采买有没有什么要说的,我好代给男方家。”
白屿站起身来,走到檐下,朝着堂屋大声道:“一切从简就是,横竖日后那些钱也是我的,席面儿不用太铺张,聘礼就不用给了,我嫁过来你全部身家交给我就是。”
叶溪然嫂嫂刘秀凤:“”
堂屋里的程川远笑了起来,扯着喉咙回道:“好,听你的!”
张家村的周桂香, 对这门亲事没敢抱太大的期望。
自家外甥跟得了失心疯一样巴巴的往上凑,但人家白屿那小哥儿答不答应还得另说,她思索着要不要提前准备根捆人的绳子, 要是去叶家提亲又被驳回来了, 阿远万一要是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发了失心疯她也好给人捆下。
她在屋里踱步了半天, 心里七上八下, 正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