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好,取下了围裙点头道:“去呀,这种做梅干菜最香了,再做上碗梅干菜扣肉,我家相公最爱这一口!”
两个人便结伴一块儿出门了,往村西走了一段路,渐渐靠近了旻河边,果就瞧见平滩上有着一丛丛的翠绿色。
若是搁在荒年,这些早就被人抢来吃了,但这两年朝廷渐稳,税赋不高,又近着几年都是丰年,家家户户有囤粮,因此这些野生菜倒是不抢手了。
“今年家家户户都种了不少雪里蕻,足够腌酸菜吃了,倒没什么人来弄这野腊菜了。”江哥儿笑道。
白屿可稀罕这些东西了,他跟程川远的菜园子里没来得及种这些,猫冬的吃食还得四处去寻,况且这些野腊菜还不要钱呢。
“我得多弄些回去做成酸菜,再腌点梅干菜,拿来用辣椒面,香油,盐巴一挼,就是个小咸菜。”
江哥儿拿出竹铲子:“行,屿哥儿你多弄些,我帮着你。”
两个人弯腰在滩上挖挖捡捡,只捡着嫩的芽叶,老的一概不要,没一会儿就弄了一大堆。
白屿掏出两根脆嫩的萝卜来,递了一根给江哥儿:“歇歇吧,吃点萝卜解解渴。”这种萝卜汁水足,不辣又脆甜,乡下人经常拿来做解渴的东西。
江哥儿接过咬了两口,清甜的汁水在嘴里溢开。
白屿抿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反倒是屿哥儿瞧出来了,笑道:“有什么事儿尽管说就是,可是手里紧缺要借银钱”
白屿摇摇头:“是有件事儿需要同江哥儿你商议。”
“但说就是了。”江哥儿直言道。
白屿便将他们打算做夏冰这件事告知给了他,又道:“说起来也算是做小买卖了,需要下苦力又需要下本钱。”
江哥儿思虑着,并没有立即答话,犹豫道:“是呢,我家相公是个乡下汉子,地里刨食的,没做过这些买卖,其中弯弯绕绕大有不懂,亏钱是小,就怕吃了苦还没个回报,这事儿我也不好答应你,还得回去跟家里男人商量一番。”
没有直接驳回来,便是有希望,白屿理解的点点头:“自是这样的,若是你们有了主意,便来告我们一声就行了。”
从西滩上背着一人高的野腊菜回到家,择了些老叶子扔给了鸡舍里的鸡,白屿便回到院儿开始清洗,准备紧赶着就做出来。
黑心肝今日不知道去哪里野了,白屿也随它,只将院门儿壬上就是,自从黄顺那事发生后,程川远就将院门儿加固了。
而莺娘子一家不知是羞于见白屿,还是因着将黄顺送官这事心里不得劲,两家是没再来往了。
这样也好。
白屿并不想去管别家,眼下过好自个儿的日子才最重要。
清洗好的野腊菜被倒挂在檐下,晾干水分就能腌了,白屿思虑着到时候还能拿些去小厨房做菜。
冬日了,听说有几个洲的河面都已经结了薄冰,南来北往的商船也少了一大半,码头上的力工被遣散了好些,小厨房的营生也不再往下做。
稍晚些,程川远从码头上回来,怀里揣着结好的工钱:“八钱银子,但我花了些。”
白屿刚从地窖上来,捡了半筐子土豆,便问:“买了些什么”程川远是向来不乱花钱的,对自己也是抠搜的紧。
程川远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罐子,还不及他手心大但罐盖上面却描着彩绘桃花呢,看着挺精巧。
“我给你买了擦脸油。”
白屿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