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做:“采冰已做完,现下我空闲出来了,能去山上打打柴,挖挖野山药,总之还是能添点进账的。”
夫郎忙活着,他也不愿意自己闲着。
两个人齐心,总归是能早日攒够买地钱。
==========作者有话说:==========
修文
回了家后, 白屿将骨头扔给黑心肝,看着它趴在堂屋的地上哼哧哼哧的啃着,转身回屋里烧水去了。
果不其然外面的雪下大了, 没一会儿就积了厚厚一层, 程川远去后院儿看了鸡, 又给加了些稻草用来防风后才回到前院儿来。
“天上的云层一直压着, 指不定还要下一个来月的雪。”
白屿发愁的看着黑漆漆的天, 鹅毛大的雪花往下落,“看样子要下到年关了,今年开春本就迟, 怕是要多冷上一段时间了。”
程川远说道:“就这鬼天气,边境的战事都还没停呢,我听人说,还在打, 都不停战, 冒着风雪也要继续打。”
白屿往木盆里舀着热水,边道:“朝廷的事我们是管不到的,我就管咱家的事, 只是盼着这物价何时能往下跌一跌, 现下买什么东西都贵呢。”
程川远笑了笑:“那就趁着这物价贵,我好好砍上几捆好柴拿到镇上去卖一卖,正好也是雪大的时候, 柴价也好。”
两个人用热水洗了脸, 又回屋里好好泡了脚, 两个人便热乎乎的歇下了。
因着补了屋顶又封了窗户, 外面呼啸的寒风是透不进来的,炕烧的暖热, 被子又是今年新做的棉絮,实在是再暖和惬意不过了。
白屿窝在程川远怀里睡得正香,到了半夜迷迷糊糊的听见了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在做梦呢,结果动静愈发大了。
身旁的程川远警惕的已经醒了,赶紧下炕点了油灯,白屿揉着眼睛迷糊的撑坐起来,看着程川远在穿衣裳。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程川远麻利的穿好了衣裳,捡起了门边的斧头,沉声道:“不知道,我出去瞧瞧,听着村子里像是乱起来了。”
白屿点点头,叮嘱道:“你小心些。”
程川远拉开屋门就出去了,外面凛冽的寒风一下子就灌了进了屋子,冷的白屿裹紧了身上的被子。
黑心肝跟着程川远一块儿出去瞧,白屿在屋里一个人,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过了约有两炷香的功夫,程川远回来了,身上的蓑衣全是雪,回屋后掩好了门,又俯身将斧子放回原位。
白屿赶紧问他道:“村子里出什么事了!”
程川远脱了一身寒气的外衣裳,才走回炕边沉声道:“是有人捉奸,闹得很大,村长,还有村里十来个汉子都去了。”
这段时间云雾村可真是不太平,先不说边境打仗本就闹得人心惶惶,再是出了孙老夫郎家里这事儿,现下事刚平,又闹起了捉奸。
“谁家的”白屿问。
程川远回道:“老郎中家里的。”
“啊!”白屿惊了一声,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那个穿着花棉袄,涂着红指甲的身影,“杨娘子!”
程川远点了点头:“是,说她先是给老郎中下毒,再想跟外面的奸夫私奔。”
白屿抿唇:“怎会这样,那现在是怎么发落的。”
程川远回道:“老郎中发了大火,说定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