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两件事就怕的紧。”
“但就怕流民匪患蹿到咱们村儿来呢,谁不知道附近除了菜坝村就属云雾村富裕,就怕贼惦记,回头我还是得和村里汉子们说说。”程川远沉声道。
这些大事向来都有程川远顶着,白屿心里也有底不再那么慌乱,怪不得说汉子是家里的天呢。
等回了院儿,程川远锁好院门儿,两人便回了屋子。
程川远将今日得的卖粮食银钱给了白屿,道:“共是三十七两八钱,都在这儿了。”
白屿哗了一声:“我知道多,但没成想这般多的,冉掌柜价钱给的这般高”
程川远道:“自是比别家铺子给的高些。”
如今凑上这三十七两八钱,舂米坊的银钱够了不说,还能余出二十两来。
白屿将五十两银钱数好后交给了程川远:“这是咱们开舂米坊的钱,相公你只管拿去办事就是。”
“家里得买头毛驴了,钱怕是还得另支几两。”程川远道。
白屿指了指旁边的几粒碎银:“预备着呢。”
剩下的银钱他又放回钱匣子,嘴角压不住的笑:“等到了初冬,粮食再收一回,仓就又满了,我养的鸡鸭兔也都能拿去卖钱,到了年底,咱们再杀上一头猪,这日子,真真是神仙日子!”
白屿喟叹道,现下的日子真是他以前没敢想过的。
程川远心里更有奔头了,搂着白屿的肩膀笑道:“到了明年正月中下旬,娃崽也出来了,我还得提前买头母羊才是,好喂咱娃崽喝羊奶。”
“知道你定不让你娃崽饿着的,对了,之前相公不是说要买块儿林地后面也得慢慢筹算起来才是。”现下他们家的钱攒一攒,也够再买上一块儿林地的了。
程川远回道:“林地的事儿还能搁置到夏末,我慢慢相看着就是了。”
如今,这家底真是愈发不一样了。
翌日, 程川远便去隔村找了石匠打磨盘,碾子等,还要找木匠做几个地垄, 木匠这活计托了山秀村的陆工做, 价钱自是也公道的。
既是要开舂米坊, 那便开个大些的, 两层木楼, 舂米脱壳一并齐全。
把物件都弄齐全,才好叫人都知道呢这儿方便就全来你这儿了。
建舂米坊的地址要选在河边平坦的地方,好叫筒车利用水利来磨米磨面, 节省下人力,到时候雇上两个力工就成。
办好一应杂事后,就要去买地修舂米坊屋子,程川远找了个风水堪舆先生帮着一起看。
前前后后选了两天, 挑中了闵河的一处激流落差地。
那块儿地不在云雾村的地界上, 而是粮丰村的,程川远去了一趟粮丰村,周夯知道后特地陪着他找了一趟村长, 粮丰村的村长是个性子和善的老秀才, 说话儿做事都和善。
有了前两回两个村子的交道后,他对程川远也颇有好感,听程川远说他想要买一块儿河边地, 便一口答应了。
笑道:“那块儿地横竖也没个用处, 你若是想要, 买去便是。”
价也是公道, 只要了六两银钱。
程川远笑着道谢:“倒是给我省了些银钱,能添些钱买头毛驴了。”
程川远回家的时候, 白屿坐在院儿里正在缝制粗苎麻,见人回来了便问道:“事儿都办妥了”
“大致差不多了,还得再买头毛驴拉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