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去后,一身的寒气尽数消散。
吃完一锅腌笃鲜,就着剩下的汤下了一把细面条儿,让面条泡在汤里,再撒上一把翠绿葱花。
一顿饭吃的鼻尖冒汗,这日子真是赛神仙不过了。
借着天光还亮,程川远又去瞧了瞧牛棚和驴棚,又遮了层稻草帘,加厚了稻草窝,牛和驴是冻不着了,只剩后院儿的鸡和鸭还叫唤。
白屿怕把鸡鸭冻着就不下蛋了,特地叫程川远重新搭了个圈舍,又用草帘贴了窗户不说,玉米粒也是一天给喂一回。
养的兔子,前两日家里杀了五六只,又给蒋殷和姨母提了四只去,叫他们剥了皮做个围脖手筒子。
只留了两对种兔开春生崽,剩下的便全都卖了,白屿也做了个兔毛帽子,冬天戴着能防脑袋见风呢,另又给程川远做了一对毛护膝,赶车时穿,便能不让膝盖灌了风。
常平给的那几张皮货是真好,乡野人家哪里见过这种好东西,给江哥儿分了一半,当初杨娘子那事,大家都出了力,自是好东西平分的。
江哥儿也舍不得自己用,给牧生做成了褥子,叫娃崽用,白屿又从自己的份里拿了一匹棉布给青哥儿,叫他和阿槿各做一件冬衣。
剩下最好的那张白狐皮,程川远找了铺子里的裁缝给制成了斗篷,叫白屿披上御寒,白绒绒毛斗篷将白屿裹着,混像个雪球儿。
“家里的公鸡只杀了两只,鸭子可以再杀两只,鸡可以留着你生了后给你熬汤喝。”程川远拌着麦麸打算着,听人说乌骨鸡最是补人,等过了冬寻摸着养了乌骨鸡的人户,多买几只回来!
天快黑时,青哥儿抱着阿槿来了,两人穿着厚厚的棉袄,落了一身的雪,见状,白屿赶忙让人屋里去暖着。
责怪着:“怎还冒着雪来了。”
青哥儿将阿槿放到炕上,自己搓了搓手笑道:“寻到几个好方子,忍不住想来给你,阿槿一听是来找屿小嬷,巴巴的跟着要来。”
“什么方子”白屿问,边低下头拉起阿槿的小手,瞧了瞧他的冻疮,见已经消散了许多,只小拇指和手背还零星长有两个,便放了心。
青哥儿从怀里掏出几张纸来:“这些都是我找到的古方子, 疫情时候我去苍县,有一户家里只剩一个老婆子便没人了,我给她喂了药也不成了, 她托我在她死后给她挖个坑埋了, 便送了我好几册的古书古籍, 其中有一本叫香云录的古籍就夹着些方子。”
白屿小心的接过泛黄破旧的纸张, 这若真是古方子, 那可就是个宝贝。
“听旁人说她年轻时在官坊做过,年满三十才归乡,却被人嫌弃是个老姑娘没人愿意娶, 便一直独身一人。”青哥儿继续道。
白屿嗤道:“什么老姑娘,说这些的人无非就是想借这个由头压彩礼钱,叫人姑娘不好多要彩礼罢了。”
程川远又去点了一盏油灯来,屋里更亮堂了些, 白屿不识字, 青哥儿便凑在灯下给他念:“这是云腴山茶面脂,冬日里能抵御寒风,叫脸不干皱, 润肤褪暗沉, 还能淡化干纹,膏体莹白似凝脂,散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白屿忙问:“怎做的咱们这儿可有原料”
青哥儿赶忙翻过背面, 瞧了瞧上面记录的工序, 念道:“取冷榨的头道山茶油加入山林中采挖的野生黄精浸泡, 再搁入玉竹二钱, 白芷二钱,白及一钱, 山林白蜂蜡再搁上三钱,熬化后搅弄,直到脂液细滑绵密,冷却成膏。”
白屿高兴道:“这方子上面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