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旗招展。
青石板路上行人摩肩接踵,挑着货担的货郎在人流中穿梭,车马络绎不绝,沿街的叫卖谈价声没有停过,米面布匹、山珍杂货应有尽有。
两个都不是胆子小不敢见世面的,便向沿街的生意人打听,哪儿收蟋蟀玩斗促织的。
就这么寻摸着找到了西街的文画巷,这儿向来都是吃喝玩乐的地儿,斗鸡,斗蟋蟀,玩蝈蝈,收字画的遍地都是。
程时稔和程岁安两个人便拿着竹筒子去跟人谈价钱,收蟋蟀的人也多,近来斗促织这趣玩日渐风靡起来,有闲钱的富贵人家自是愿意花些小钱寻个乐子,一只好的蟋蟀行情很好,有时候一只能卖到一百来文。
瞧见大时小安的蟋蟀后,便立即有两个贩子要收,但看他们是年纪不大的娃崽,便有心压价。
程时稔程时安可不是好糊弄的,也不跟人讨价还价,只收了竹筒便要走,贩子见了赶忙拦住人:“好说,两个小哥觉得价钱低了,咱们还能再议。”
“那你再出个价,若是还没出够,我就拿去找别的人问去。”程时稔说道。
贩子思虑了一会儿,最后决定给三百文收其中的五只,价钱合适,程时安没有废话,便直接将蟋蟀给了他。
剩下的五六只,稍小些,拢共一块儿卖给了另一个贩子,给了两百文,攥着刚得来的银钱,两个人也不乱花,好好的揣在程时稔怀里便往冉家米铺回了。
刚走到正阳大街,落尘药坊里便出来了一个身影,两个人定睛一看,是槿哥儿,今儿他是来药铺采买几味药材的。
“槿哥儿!”程时安高兴的喊道,倒是程时稔没说话儿。
自小槿哥儿就爱来家里,时常给他们带些糖果糕点,都是师傅买给他的,但他都给两个弟弟留一份出来,逢年过节,换季时都要做药包,装药枕送到他们家来。
槿哥儿瞧见大时小安也是高兴,背着竹篓便从药铺门口走了过来,如今他已满十五,眉眼长开了,眼下的那颗红痣衬的人愈发清纯中带着一抹昳丽。